最侧边的同事好心又尴尬地举起小镜子,裴漾下意识往镜面上瞄了一眼,脸色顿时变得青紫,忙用手捂住了脖子。
这个小动作欲盖弥彰,有嘴快的同事捂嘴笑道:“原来裴策也有性生活啊,平时看裴策冷冷清清的,还以为你没有我们普通人这种世俗的欲望呢……”
“……这吻痕,啧啧,看起来不太像是女生咬的啊。”
经这么一提,昨晚的记忆猛地冲进脑海,裴漾身子有些僵。其实他根本没有很醉,还清楚的记得这咬痕是他跟封晚亭在怎么激烈的程度下弄上去的,以及,当时的触感。
早上跑得太急,连镜子都忘记照了,裴漾不太高兴地拍开同事手上举着的镜子,大步往门口去,嘴上飘出来一句:“蚊子咬的。”
几人互相交换了个眼神,一副吃到大瓜的表情,只有尹苏方,眉头越皱越深,怒吼了句“都闭嘴”,气鼓鼓地离开了茶水间。
途径走廊,裴漾刚将衬衣衣领翻起来围住脖子,手腕被身后的人抓住,他回头,比自己低了半头的尹苏方抬着怒气满满的眼睛瞪着他。
“有事吗?”裴漾冷漠地抽回手。
“裴漾,”尹苏方道,“你知道三个月后会从我们部门调一个人去总部吧。”
“这事不是人尽皆知么。”
“你也知道人尽皆知。”尹苏方冷哼,“别人我都不放在眼里,只有你,只有你裴漾,你是我唯一承认的对手。”
“……”很无语,裴漾接着冷脸:“说完了?”
尹苏方无视裴漾毫不在乎的态度,继续自说自话:“只有三个月,时间这么紧,你不想办法打败我争取去总部的机会,”
说着,他突然抬手扯开裴漾的衣领,指着那脖子上过分显眼的吻痕,喊:“居然还有空跟人上床!”
裴漾:“……”
尹苏方这么一副面红耳赤的模样在他眼前扒拉扒拉,是在纠结这个?
“我再说一遍,是蚊子叮的。”
“是不是蚊子叮的我比你清楚!”尹苏方急切道。
裴漾感到莫名其妙,突然想到一招恶心的。
他轻轻扬起纤白的脖颈,故意将衣领拽到锁骨处,逼近尹苏方一步,说:“尹苏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