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只是性冷淡不是性功能障碍,”魏子允喋喋不休,口气里只有对细节的渴望,没有对封晚亭的愧疚,“是哪家的美女这么有魅力,都能把你多年的隐疾给治好?”
“不是女的。”封晚亭说,“男的。”
“男、男的!?”魏子允受到了惊吓,“你跟男的上床?你什么时候弯的?我操,你把我吓死得了封晚亭!”
封晚亭摩挲着那沓红钞,轻轻“嗯”了声。
“所以你根本不是性冷淡,只是搞错了性取向,对女孩没感觉?”
“不是。”封晚亭想了想,“我对你身边跟着的男孩也没有感觉。”
魏子允是个gay,纯gay,身边经常出入男模特小明星,被魏子允看上的男孩颜值都是上等的,封晚亭见过几次,从未对他们有过性冲动。
只有昨晚。
再让封晚亭去回忆,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他始终抹不去十八岁那年看到‘那一幕’的阴影,这么多年他默认自己没有那个功能,可昨晚他又那么自然的完成了。
究竟是因为病在昨晚恰好痊愈了,还是因为那个漂亮的男人让他突破了自己的心理障碍。
魏子允还在手机里大喊大叫,封晚亭一句都没有听清,脑海被男人的细腰长腿所占据。
他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眉间,打断魏子允:“魏子允。”
魏子允“啊”了声,“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听了吗!”
“他跑了。”封晚亭自说自话,情绪像汹涌的潮水,淡淡的声音隐隐透出,“留下了八百元现金,有什么寓意吗?”
封晚亭在想,这八百有没有一种可能是种暗示,比如,八点、第八路口、八号房间。
正想着,魏子允发出一阵爆笑,笑声猖狂到封晚亭想穿进手机弄死他。
“你笑什么。”
“……我操我眼泪花都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人了,封少爷,你单纯起来萌得让我受不了。”
封晚亭捏紧手机,“到底什么意思。”
“你他妈被当成鸭子了——”
“鸭子你懂吗?就是嘎嘎嘎,出来卖的。”
“我给你钱,你给我睡,睡完就say goodbye,出了酒店这个门,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懂吗?”
封晚亭:“……”
他想杀人。
正在上班的裴漾感到后脊发凉,有些不适地搓了搓手臂。
临近下班,办公室的同事稍稍放松了会,有人端着杯咖啡到窗边透气,往窗户下看的时候惊叫一声:“我操……”
注意力不在工作上的同事顺口问道:“怎么了?楼下有帅哥?”
“可不止是帅哥……还是个有钱的帅哥……”
听罢,一堆人从工位上起身围到了窗边。
讨论声越来越大,没一会,办公室一多半的人都离开了工位。
尹苏方和裴漾仍面不改色的在工作,仿佛隔离了一切喧嚣。
尹苏方欣慰地看了眼坐在他对面的裴漾,嘴角抬了抬。
果然,一个好的竞争对手才不会像那群庸俗的人一样,那么容易就被除工作以外的事物所影响。
“妈呀,这不是保时捷的最新款吗?二百多万呢,这帅哥就这么开来了,还停在我们公司楼下?!”
同事堆里有人喊了这么一句,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