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你能拿出来我跟她上床的证据吗?”
“我他妈亲眼所见!”裴漾产生出一种窒息的错觉,他费力的呼吸两口,说,“在酒店门前你就迫不及待地吻她,孤男寡女进了房间后难道只是在单纯的畅聊人生吗宋一潇?”
宋一潇的脸色顿时煞白,他没想到裴漾居然抓到了现行。
刚刚的死不承认嘴硬仿佛都成了笑话,宋一潇难堪到极点,心里打战。
车里的空气都因为僵硬的氛围变得匮乏,两人的心跳声在车厢里能听得一清二楚。
裴漾知道分手不能只是在短信上简单的传达,注定要面对面讲出来,注定要吵这么一架的,在心里预演了一天,一股气说出来的感觉还挺畅快。
“宋一潇,我们分手了。”
裴漾去拉车门,外面的冷风吹进他的衣领,像昨晚滴进他身体里的雨水一样凉。
“漾漾。”宋一潇解开安全带,温热的手抓住裴漾纤细的手臂,音调像是在祈求,“这里不好打车,别下去了,我带你回家。”
裴漾所在的公司确实偏僻,打车至少要提前半个小时价格也比繁华路段贵上一倍,裴漾没再倔强,毕竟他得在天黑之前收拾好行李找到安身的地方。
一路无言,谁都没再说话。
四年,化作了泡沫。
一段感情开始得艰难,结束却很容易,一句分手就要强行将四年的习惯拉扯开来,裴漾忍着鼻尖的酸楚,保持着偏头的姿势到了家。
家?宋一潇说‘我带你回家’。
可裴漾哪有家。
裴漾在最可怜最落寞的时候宋一潇信誓旦旦的在他面前发誓,说会给他一个家。
同居不过半年,裴漾甚至没来得及感受到家的滋味,就要这么离开了。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幸福呢,裴漾想。
用指纹摁开锁,裴漾顺手把自己的指纹删了,宋一潇跟在他身后,将这个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汪汪!汪汪汪!”
新日听到两个主人的脚步声,欢快地从卧室跑出来,在裴漾的脚边‘汪’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