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从没让你帮我还过!”裴漾没想到宋一潇会拿裴治来刺激他,腿一时发了软,大脑像缺氧了一样昏昏沉沉,“他的事我自己会想办法,用不着你,也从没打算用你。”
“确实,你是不需要我,你是谁啊,你是裴漾啊,裴漾多骄傲多要强多独立啊,独立到自己承受着所有压力,凌晨三点还在阳台上吹冷风,裴漾,我他妈是你男朋友,我能眼睁睁看着我男朋友活得这么痛苦却无能为力吗?”
“那我就能看着我男朋友出去卖身为我还债?”裴漾爆吼,脖子上的青筋爬起。
他辨别不出宋一潇的这番话有几分真几分假,可不管是真是假他都接受不了,昨晚是个罪恶的夜晚,他自己也冲昏了头脑做了不可挽回的事,说什么他们俩也回不到最初了。
这份感情已经病入膏肓,无从解救了。
宋一潇凝滞在原地,脉搏好似都不会再跳动,半天才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漾……”
裴漾伸出手,示意他别说了。
他从行李箱的夹层抽出一本很旧的记账本,纸页翻动间抖落无数票据,“…这些,留给你。”
宋一潇连忙双手去接,裴漾不想再跟他有一丝一毫的触碰,松开手,票据散了一地。
“我走了。”
他拉上行李,擦着宋一潇的肩膀离开了卧室。
宋一潇杵着,双眼涩疼,听到外门合上的声音才迟钝地弯下腰去捡地上的票据。
他一张一张地翻着,泪花涌上眼珠。
——那是裴漾为了支持他创业,每天通勤四个小时省下的钱,给他买服务器的票据。
“漾漾!”宋一潇追悔莫及,狼狈地去追,边跑边喊,“漾漾!我跟她断了行吗,我立刻马上跟她断了!你别……”
追出外门,走廊空空如也,电梯上显示的数字持续往下,直至到1。
裴漾拖着行李出了小区,他站在繁华的街道口,突然发觉自己其实无去无从。
大学毕业后他义无反顾地选择跟着宋一潇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他的性格不容易交到朋友,宋一潇却相反,眼看着他事业越来越好,朋友越来越多,回家越来越晚,裴漾不知道自己应该是开心还是难过。
其实他早该猜到的,毕竟独守空房的日子不是一天两天。
……毕竟宋一潇的交际圈远在他之上,围在他身边的诱惑那么多,他自然看不上一个等他回家的裴漾。
出租在他身前停下,裴漾示意司机开下后备箱,将行李放了上去。
车子启动后,一个黑影从小区奔出来,裴漾透过车窗看到宋一潇慌张的眼神,十字路口的红灯开始倒数,玻璃外的人形坍缩成墨迹,裴漾的眼睛好久才从那细小的光斑中逃离。
不知过了多久,车里显示屏的时间过了十二点,一动不动的裴漾才轻轻呢喃道:“祝你,生日快乐。”
结束了。
因为工作性质,裴漾对于住酒店并不陌生,但平时出差的酒店都是公司统一安排,他对酒店的价格一无所知。
找了个离公司近的酒店,裴漾有些傻眼。
最小的单人间都要二百一晚。
……那,那晚他住的套间一晚得多少?
他留下的那八百块真的够跟封晚亭aa吗?
“……”
算了,不管了……封晚亭看起来不像是会计较这点钱的人,他只希望,以后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