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封董有按时吃吗?”
“吃了。”封晚亭不假思索道。
“撒谎。”陆雨拉开桌子下的抽屉,将里面满满当当的药品倒在桌面上,“藏也不藏得严实点。”
“你能不管我了吗?”
“不可以哦封董。”陆雨说,“我是奉命而来,您不要为难我。”
封晚亭心想,到底是谁为难谁。
他叹口气,坐了下来。
陆雨满意地拿出报告单拧开钢笔,微笑着问:“那我开始了?”
封晚亭闭上双眼,仰靠到沙发上,轻轻“嗯”了声。
“最近的生活有什么改变吗?”陆雨官方地问。
封晚亭一顿,脑海自动冲进一个人的身影,是他笔直的长腿,一手就能掐紧的软腰,享受时的表情。
诺大的办公室瞬间安静,陆雨看他久久不说话,知道又要被敷衍了,她叹口气,笔尖动了动,刚在报告表上写了个‘无’,封晚亭说:“有。”
陆雨瞪大了眼,忙把这页撕掉,换了崭新的一页洗耳恭听,“比如?”
封晚亭说:“我跟人上床了,前两天的事。”
‘啪嗒——’陆雨手中的钢笔掉到了地上,她激动得手抖,觉得自己总算是苦尽甘来了,“您、您……您病好了?”
“不算是。”
“什么叫,不算是?”陆雨说,“您能完成这件事不就是最大的成功了吗?”
“很奇怪。”封晚亭说,“我只能对他一个人这样。”
陆雨:“?”
封晚亭解释:“只有和他,才能顺其自然的完成,别人都不行。”
“……”陆雨想了一会,“其实这也好办,您把她娶了,只要您结了婚,你我就都能交差了。”
封晚亭挑起一边的眉头,撑住下颚问:“男人也能娶?”
“……男、男人?”陆雨诧异道。
“是。”封晚亭肯定道,“男人。”
“……”
陆雨有一瞬间觉得自己被耍了,治疗了这么几年的心理性冷淡,现在客户告诉她,他能对男人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