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爱吗。
封晚亭扔下手机,踩上油门,漫无目的地溜了会车,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接通后,魏子允吊儿郎当的声音从车载音响里传出:“喂?封少爷,进展如何了”
封晚亭声音微哑:“毫无进展。”
“怎么会?”魏子允那边很嘈杂,还有话筒的回音,大概是在哪个夜总会的包厢,“你不是去公司门口堵他了吗?他力气那么大,还能挣脱你不成?”
“来晚一步,”封晚亭说,“被另一个人接走了。”
“我去,他还挺招人喜欢?”
“……”
封晚亭垂下眼,吸了口气,“……既然要跟前男友复合,为什么还要打电话给我,”
为什么还要跟我做第二次爱。
“什么?我这边太乱了没听清,你说什么?他找前男友去了?”
“算了。”封晚亭没什么分享的欲望,“挂了。”
“哎你等等!”魏子允到了个安静的地方,声音一下子变得清晰,“我给你发个位置,你过来。”
“没空。”
“你他妈别重色忘义,堵人就有空,陪兄弟就没空?”
封晚亭说:“要陪孩子。”
“切,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喜乐你送回老宅了,你他妈快来,不来就绝交!”魏子允先一步挂了电话,然后发来一个定位,果然是夜总会。
多大的人了还玩绝交,封晚亭不喜欢这种吵闹的地方,鲜少去过,今天不知怎的,倒真想去玩玩。
——毕竟一静下来,就会想到裴漾上了前男友的车。
他点开位置,踩下油门。
魏子允向来奢侈,会所的包厢被他改造得极度奢靡,暗金与黑交织的皮革,墙面包裹着进口牛皮,镶嵌着鎏金线条,沙发长得足够容纳十几人横倒竖卧,低音炮震得人胸腔咯噔。封晚亭刚踏进去就感到不适。
“晚亭!你来了?”
魏子允流里流气地仰躺在沙发正中央,两条腿毫无规矩地翘在桌上,整个一纨绔。
他挥挥手,示意包厢里的服务员把音乐关了,自己起身将封晚亭拽到身边,冲侍应生道:“我兄弟来了!摆酒。”
“魏少爷稍等。”
包厢的大门无声滑开,男侍应生们列队而入,干净的白手套托着冰雾缭绕的酒盘。
魏子允的眼神毫不遮掩地落在他们的脸上、腰间、臀部,乐道:“简直人间天堂。”
封晚亭一眼都不想看,“先说好,陪你喝两杯我就回去了。”
“你这么着急走干什么?这才几点。”魏子允随手拿了块冰桶里的冰块含进嘴里,湿哒哒的手在身旁摆酒的侍应生腰上蹭了两下,侍应生回过头,小脸一红,顺势倒进魏子允怀里,娇滴滴地说:“魏少爷……你把我衣服弄脏了。”
“赔你十件好不好?”魏子允捏着侍应生的下巴道。
侍应生刚要开口,封晚亭冷冷道:“魏子允,再恶心我,我现在就走。”
“好了好了不闹了。”魏子允无情地推开侍应生,刚刚的笑脸一秒消失,“都出去,有事再叫。”
侍应生们点头哈腰,排列整齐地离开了包厢。
“行了,现在没人了,兄弟给你分析一下。”魏子允搭上封晚亭的肩膀,说,“你呢,都能跟那个叫……叫、叫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