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害怕。”
裴漾连忙答应:“好。”
脚尖刚迈出一步,宋一潇缠着跟了上去,“漾漾!”
“宋一潇!我搬出来后一件你送给我的东西都没拿。”裴漾急促道,“新日与那些不会动的东西不一样,它是一条命,所以我才几次三番地想要带走它,我怜惜的是生命,不是对你的感情。”
“新日我不要了。”裴漾给宋一潇下最后通牒,“你是个人的话,就照顾好它,从今以后,别再想拿他赌我心软。”
裴漾话落音的那瞬间,宋一潇的表情一片空白。
裴漾抱着封楚寻利索地离开。
保镖总算肯松开夏京墨的胳膊,跟着裴漾走了。
夏京墨的胳膊痛得要抬不起来,他却毫不在意,嘲讽地笑笑,身上的疼痛也不影响他嘴贱:“宋一潇,你看见了吗?保姆车、随身保镖、儿子、老板。你的漾漾是傍上大款了,这下你想给他当狗都没机会了。”
宋一潇的心跳血压瞬间飙升到一百二,他喘着粗气,盯着裴漾离开的走廊发愣,夏京墨抚上他的脸,“跟我纠缠一辈子吧。”
车上,裴漾和封楚寻两个小苦瓜紧紧贴在一起,封楚寻看看裴漾,两条挨不着地的小腿晃来晃去,“裴漾,你为什么不带走小狗狗?如果那两个坏蛋不让的话,还有保镖哥哥呢,再不行,就把爸爸叫来,爸爸跟我说过,除了天上的星星月亮,什么都能给我。”
裴漾勉强冲封楚寻笑笑:“它的名字叫‘新日’预示着新的日子就此开始,可我看见它,只会想起一些过去的痛苦回忆,那不是与它的名字相悖论了。”
封楚寻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而且……”裴漾说,“我抱着它,就保护不了喜乐了。”
裴漾想想就后怕,夏京墨推喜乐的那下,如果不是保镖及时扶住了,喜乐但凡摔出个三长两短,以封晚亭对喜乐的娇惯程度,指不定要怎么心疼,到时候第一个该受指责的就是他,第一次带喜乐出去玩就搞成这样。
回到游乐场,封楚寻依依不舍地跟裴漾道别,强忍着眼泪,说:“裴漾,我舍不得你。”
裴漾蹲下,摸了摸他的脑袋,“我也舍不得你。”
“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你……生日?”
“那还有好久。”封楚寻还是不满意,“如果你能搬过来和爸爸一起住就好了,这样我就能天天看见你了。”
裴漾深知这种可能性不大,把封楚寻送上车,裴漾将保镖叫到一边,再三叮嘱今天发生的事情一定不能告诉封晚亭,“他工作那么忙,这些小事就别占用他的时间了。”
保镖痛快答应,转头就把裴漾卖了。
将封楚寻送到家,他站在封晚亭跟前,把今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
封晚亭皱眉,听完保镖的形容,大概能猜出来那人是宋一潇。
……真是阴魂不散的前男友。
晚上,临睡前,封晚亭到封楚寻的房间套话,问他:“今天开心吗?”
“当然开心!我跟妈妈一起玩了旋转木马!茶杯转圈圈!还有射击!妈妈射击特别厉害,砰砰砰——几下,气球就全破了。”
提起裴漾封楚寻就有说不完的话,封晚亭听了一会,打断他:“有受委屈吗。”
一家三口
“没有!”封楚寻立马说。
“我教过你的,不能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