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得去问你的狗奴才了。”林温恶狠狠地瞪着顾时乔身后的管家,“我说什么他都不让我进屋,怎么,你家里有什么秘密?”
顾时乔佯装怒意,一把捞住管家的后脖颈,“小温说的是真的?你居然连家门都不让他进?”
“不、不是的。”管家害怕地吞了吞口水,“是顾总您之前说过,任何人都不能、不能未经过您的允许进您的房子。”
“小温不是别人,再有下次,你自己滚蛋。”
“……我、我知道了。”
顾时乔打发院子里的人离开,亲昵地将林温揽进怀里往客厅进,“走吧小温,好久没见你了,去我房间,我们好好‘聊聊’。”
卧室的灯箱敞亮,林温通红的眼眶显得更红,顾时乔最喜欢看男人这副模样,会让人产生出一种别样的兴奋感。
他不动声色地勾勾嘴角,倒了杯水给林温,“你怎么想起跑到南洲找我?”
“我说我想你你信吗?”林温声音森寒道。
“自然不信。”顾时乔说,“想我,早两年就该来了。”
“那不就得了。”林温一点不装,“我来找你,当然是有事求你。你以为我是来跟你叙旧的?要不是最近跟你妹妹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压根就想不起来你这个人。”
“你倒是实诚。”顾时乔笑道,“那就别费话了,说吧,什么事。”
“你不问问我你妹妹怎么样了?”
“家都分了,问这些没什么意义。”
林温点点头,看起来十分单纯的小脸上闪出来一丝不符合他长相的狠劲,“我要,毁掉封晚亭。”
癖好
“封晚亭……”顾时乔皱起眉毛,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他缓缓抬起眼,“fk的董事长,封家的二少爷。”
“没错,就是他!”林温呼吸急促几分,指节攥得发白。
顾时乔哼哧一笑,用手背感受了一下林温的脑门,“你是发烧了,在说胡话吗?”
林温猛地拍开他的手,声音里压抑着疯狂的怒意,“你才在说胡话,我没病,我说的就是封晚亭!我要毁掉封晚亭!我要让他痛苦!让他后悔!”
顾时乔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先不说封家的势力并非你我能撼动的,就说……啧,我记得,你好像还挺喜欢他的,这几年我虽在南洲,但北洲的事……也不是全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