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啦?”
“等、等一下。”裴漾有些犹豫道,“我……晚上是要住在你家吗?”
封楚寻警惕:“当然了……什么意思呀,你、你是要改变主意吗?”
电话另一头的裴漾愣愣。
封楚寻这么小,却敏感得惊人。
哪怕封晚亭什么都给足了他,他仍旧看起来像个随时都会被抛弃的小孩。
“我答应你的话当然不会食言,我就是想问,”裴漾放轻声音,“用不用带什么东西?”
“当然不用!我们家什么都有!”封楚寻又活了过来。
“好。”裴漾说,“我马上就到。”
电话挂断,裴漾装好给封楚寻的生日礼物,犹豫着,从柜子里将自己新买的睡衣放进了袋子里。
到了封晚亭家,眼前的阵仗险些让裴漾觉得是他在过生日。
宽三米的红毯自脚下滚落,一直延伸到玄关,裴漾一路走过去,到尾,‘嘭——’的一声,裴漾吓得一抖,天空落下簌簌花瓣。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封楚寻穿着白色的小礼服,像个小王子,一蹦一跳地从客厅跑出来。
裴漾傻愣愣地眨眨眼,还在思虑这花瓣从哪来的,封晚亭一脸无奈地拿着个空掉的礼花筒从另一头过来。
“……”
他实在没忍住,这个在集团令人闻风丧胆的封董居然偷偷摸摸的在这放迎宾礼花筒。
裴漾逗封晚亭:“你好幼稚。”
“你不会觉得是我的主意吧?”封晚亭冷哼,下巴朝封楚寻点了点,“是你儿子逼我的。”
裴漾的心跳声兀地变快了。
神经一根根舒展开,僵硬的嘴角又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
最近的笑容好像格外得多。
和裴治一起生活了十几年,裴漾没感受到家的滋味。
和宋一潇同居了小半年,裴漾也没感受到家的滋味。
此刻只因封晚亭的一句‘你儿子’,让他的心跳都泵出蜜糖般的暖流。
这就像是……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