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语塞不知如何解释,“喜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没看到两人之前还只是普通的哭声,看到两个人从一个房间出来,哭声直接升级成了咆哮,裴漾急得蹲下用袖子擦封楚寻的眼泪,哄道:“怎么了?喜乐,你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
“你们两个为什么要抛弃我!”封楚寻哭得止不住,声音拔高八度,“为什么要留下我一个人偷偷跑到隔壁去睡觉!为什么!”
封晚亭:“……”
裴漾:“……”
实话有些少儿不宜,裴漾真后悔昨晚没忍住跟封晚亭跑到隔壁折腾,他怒瞪封晚亭一眼,“说话啊,为什么?”
“……”封晚亭也蹲下,无处安放的手将封楚寻凌乱的小睡衣整理好,“……我和裴漾昨晚,突然想起有工作没做,怕吵醒你就……”
“什么工作要晚上做!”封楚寻一点都不好忽悠,眼泪似珍珠般往下落,“我讨厌你们两个!我一年就过一次生日!你们还要这么骗我!我讨厌你们!我讨厌你们两个!”
封楚寻气冲冲地回屋,还把门给反锁了。
裴漾不会应对,耐心地说:“喜乐,你别这样,你出来我给你解释好不好?”
更大的哭声。
裴漾的腰还在酸,蹲一会就有些受不住,起身时被封晚亭扶了下。
在裴漾的印象里,喜乐一直很乖很懂事,跟那些乱吵乱闹的小孩不一样,可小孩毕竟还是小孩,再乖也终究还是个控制不好自己情绪的小朋友。
“是我的错。”封晚亭反思道,“喜乐期待这么久,醒后一睁眼看不到我们,肯定会不舒服。”
“你也知道?!”裴漾懊悔地瞪向封晚亭,“就非要昨晚折腾?折腾完还不立马回去。”
“喂。”封晚亭澄清,“我要抱你回去的,是你说抽筋了别动,挂在我身上睡着了。”
裴漾:“……”
有这回事?完全记不清了,脑子都被糊涂了。
“还有,”封晚亭接着说,“我昨晚不折腾,以后还有机会吗?”
他向前走一步,将裴漾圈在门与身子间的缝隙里,“回到集团,你是不是要接着跟我假装不熟?嗯?睡过四次的陌生人?”
“……”裴漾睫毛轻颤,含糊道,“你现在…提这些做什么,先想办法……把喜乐弄出来。”
裴漾话刚说完,门里的小锁‘咔哒’一声,两人立马分开,保持陌生人该有的距离。
如果命苦是一种天赋
卧室门开了,封楚寻板着一张小脸,自己换好了校服,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显然还自己洗了脸,他背着小书包,故意不看两人,闷着头往楼下冲,任凭两人怎么叫都不理。
从今天开始,他要做一个只会学习的机器,让裴漾和封晚亭后悔这么对待他!
吃早饭时,封楚寻面无表情地往嘴里塞粥,平时一碗粥他能剩下半碗,今天不知怎么,要噎死自己一般拼了命地喝,一口菜都不吃。
裴漾和封晚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先开口。
“咳——”封楚寻喝粥喝太快,呛到了,两人终于有了表现的机会,一左一右抽出纸巾给封楚寻擦嘴巴。
裴漾尤其温柔:“慢点。”
封楚寻看他俩一眼,把他俩的手推开,还故意往后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