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说!?我能没打听吗?”陆雨死死瞪着眼,“只是这个治疗方案过于私密,绝对不能被第三个人知晓,部门人多眼杂,要是封董的病被闹得人尽皆知,那我的职业生涯可以就此终止了。”
吴锐:“……”
“其实除了学医,我还学过十年跆拳道。”陆雨握拳威胁道:“帮不帮!”
吴锐:“帮帮帮……”
顾鑫今天没来上班,大项目启动后人手本就不够用,按理说谁在这时候请假都将会遭到所有同事的白眼,但顾鑫不同,因为她在公司和不在公司没什么两样。
下午,裴漾和同事打车去展览现场勘查,路上同事跟他提起集团要办周年庆的事,裴漾没什么兴趣地“哦”了声,问可以不去吗,同事瞪大了眼睛,“你怎么想的,别人都是争抢着要去,现场所有糕点酒水全免费,还能抽奖,上次周年三等奖都一万现金呢,不去不傻吗。”
裴漾并不觉得自己能中奖,还是提不起兴趣,但同事说要签到,不去影响考勤,变相的强制参与。
到了勘查现场,裴漾和同事兵分两路去检查搭建好的设施。
因为现场是新建的暂时还没安装电路,空调不能运行,全部检查完后裴漾热得满头汗,干脆跟同事一起买了张隔壁展览的票,带薪摸鱼去了。
挺好听
推开雕花玻璃门的刹那,沁凉的冷气如丝绸般缠绕上来,像一头扎进了山间的溪流。
裴漾和同事舒畅地喘了口气。
“我去卫生间洗把脸,你先逛。”裴漾抬手抹了把额角的薄汗,朝亮着灯的指示牌往卫生间的方向去。
高级展厅的卫生间设计的跟五星级酒店似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暖调的灯光,香氛系统散发着雪松与白茶的气息,地板干净得能照出人影。
可能就是因为太干净,让有些人把厕所当床使,裴漾刚进去就听见最里面的隔间有不可描述的呻吟声。
裴漾下意识的反应就是听错了,他不相信会有人敢在公共场合这么放肆,这么目中无人,但他听了一会,确定那嗯嗯啊啊的低喘就是他想象的那样。
“……”
真就急得连回家的功夫都没有?
不行去车上也行呢,裴漾微微有些无语,指尖悬浮在水龙头上迟迟不敢落下,算了,不洗了。里面的人不尴尬,他要尬死了。
裴漾正要转身离开,隔间里那人的说话声一出来,让他僵在了原地。
“顾、顾时乔!”
“……”
顾时乔?
裴漾下意识屏住呼吸,宛如吃到了大瓜,瞬间不想走了。
等等,叫顾时乔名字的人,声音怎么还有点耳熟。
“你别、别弄了,我不行了,出去吧,有人……唔唔……有人进来怎么办!?”
“怕什么。”顾时乔的尾音带着沙哑的蛊惑,“不觉得很刺激吗。”
“!”
裴漾太阳穴突突跳,在意识到自己听到什么后已经彻底来不及了,这个声音,不是林温是谁!?
林温和顾时乔!?
他们两个怎么会搞在一起。
怪不得顾时乔能轻易看穿他的性取向,原来他自己也是。
到底造了什么孽才会让他听见这种动静……
“刺激什么啊……让你帮我、帮我办的事,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成效……”林温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