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听了,你现在立马告诉我裴治在哪。”
宋一潇不语。
“不说话是吧?行,既然你那么喜欢裴治,这个父亲,我送给你好了。”
裴漾推开他,往楼梯下去。
刚走了没两步,宋一潇在身后道,“他脚崴了,在我们……之前的家。”
裴漾脚步不停。
宋一潇马不停蹄地追上去,“漾漾,你打算怎么安排他?他说你会给他一笔钱打发他离开,可他这种人小钱是无法满足的,你得给多少才能填满他的欲望?”
“给他钱?他做梦呢。”
裴漾撂下这句话,开上车就走。
到了两人之前同居时的房子,宋一潇在前开路,摁指纹锁时还提醒道:“夏京墨……也在。”
“我又没跟你偷情,他在干我何事?”
裴漾推开门。
夏京墨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沙发光秃秃的,沙发单在夏京墨脚边扔着,电视机里晚间新闻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裴漾一不小心和夏京墨对视上,本想着他又要疯一疯,谁知只是淡淡撩了一眼,就又将眼神放在电视上。
裴漾问:“裴治在哪?”
夏京墨指了指里屋。
裴漾奔过去,里屋黑漆漆一片,传来鼾声,他打开灯,裴治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得正熟。
裴漾抬脚踹了踹他,“滚起来。”
裴治迷瞪一会,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浑浊的眼珠突然迸出精光,“……小漾?哎呀小漾,你终于来接爸爸了,爸爸特别想你,你知不知道,这次多亏了小宋这孩子……你真是找了个好男朋友……”
裴漾听着这些虚伪的话只觉得想吐,他揪住裴治的衣领,强行将他从床上拉了起来,“没死就自己走。”
“小漾……爸爸脚痛。”
裴漾看着他:“需要我帮你把窗户打开吗?你直接跳下去就不痛了。”
两人僵持着,一个不愿走,一个不愿扶。
宋一潇看不下去了,站出来当好人,“叔叔,我来扶你吧。”
他的双臂刚要碰到裴治,裴漾冷冷道:“让他自己走。”
裴治还是不动,裴漾实在没工夫在这跟他耗下去了,提起衣袖,拉上他的胳膊就往外出。
“哎呦哎呦,小漾你轻点啊……”
裴治一瘸一拐地被裴漾拽着走,两人经过宋一潇时,什么东西在宋一潇眼前一闪而过,那光刺得人眼生疼。
他定眼一瞧,是裴漾腕上的表。
那表带上的钻晶莹剔透,一颗一颗、密密麻麻地堆积着,在光线下折射出的光芒璀璨夺目,令人目眩,绝非俗物。
以宋一潇对这种东西的了解,这表没个三千万是绝对拿不下的。
裴漾全身上下穿的衣服鞋子连一千都没超过,却戴着一块三千万的表。
宋一潇突然笑了笑,看着裴漾的背影,不明意味道:“叔叔说你住在别墅里被人伺候着,我还不太信,这下看见你腕上这块表我是真信了,漾漾,你果然是傍上大款了,什么有男朋友,其实是人家众多情人里的一个吧?”
裴漾脚步顿了顿,有些欲盖弥彰地用衣服把表盘遮住。
封晚亭的表……
他好几次想还给封晚亭,封晚亭都一口说送给他了,至今他也不知这表到底多少钱,只是觉得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