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试试。”
“那问题来了。”魏子允转头看向裴漾,“怎么见到封叔叔呢?”
裴漾:“……”
这话让裴漾一时语塞。
尹苏方一拳头砸在魏子允脑袋上,“你脑子是不是发育不完全?你一口一个叔叔的叫着,你问我俩怎么见到他!?怎么,他是我们两个人的叔叔吗?”
“尹苏方我忍你很久了!”魏子允急眼,“别再动手动脚了!”
“你这么蠢没个人敲打你怎么能行。”尹苏方说,“你快想办法去见你的封叔叔,让他救人啊。我才刚在fk站稳脚跟,现在董事长进去了,我很不安啊。”
魏子允苦笑道:“我已经很久没见过封叔了,说实话,他现在的状态就跟和尚没什么区别,除了头发没剃光!他常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两耳不闻窗外事,已经隐退于江湖了。”
“是吗。”裴漾犀利道,“隐退于江湖还能给儿子订婚,还能给儿子请心理医生?你自己也说了,fk的董事会和股东会都还有他的眼线,隐退于江湖不应该是什么都不管吗?”
“嘿,你这就是在杠了。”魏子允辩解道,“给儿子订婚和找心理医生那不是为了他们封家的后代吗?现在封家就喜乐一个独苗,我说句难听的,如果封叔叔没生二胎,那封家现在可能连个继位的都没有。fk那么大个集团,再过个几百年,怕是员工都忘了创始人姓什么……”
话未落音,魏子允又又又被打了,尹苏方眯起眼睛:“你不会说话可以不说!你现在只需告诉我们,你能不能见到你的封叔叔,又有几成把握可以劝动他。”
“我见不到封叔叔。”魏子允直接了当地说。
“那你说半天是在干什么?装逼吗!”
“你别着急,听我说完。”魏子允娓娓道来,“我见不到,但封晚亭的母亲可以啊,我只要找个理由,见她一面,在她耳边吹风,封叔叔性格再诡异,也总得听老婆的话吧。”
“……”
裴漾却觉得不见得。
封晚亭看似只和他父亲关系恶劣,实则与母亲也隔阂至深,毕竟在那件事上,她身为母亲,竟不分青红皂白地站在封归那边,不仅没有做母亲的担当,更不把自己当人看。
“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她耳边吹风?”裴漾说,“带我一起。”
回到家,裴漾已身心俱疲。
原来没有封晚亭的日子是那么难熬。
一大早就不见的裴治现在在沙发上躺着看电视,见裴漾回来,轻飘飘问了句:“怎么回来这么晚?”
裴漾没心情跟他说话,眼神都没给,掠过他进了房间。
他瘫坐在床边,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
封晚亭把他删了后,两人居然至今都没再加上,想想也是可怕,连彼此的联系方式都没有,若一方消失,竟连一道连接的线都被切断,是实实在在的从对方的生活里消失。
碍于面子,裴漾没有发过好友申请,但和封晚亭的聊天对话框他却没舍得删。
此刻,裴漾点进他和封晚亭早已暗淡的聊天界面,发了条好友申请过去。
结果当然是毫无回应。
又两天过去,关于fk的消息丝毫没减,好的、坏的,掺杂在一起,真真假假,让人分不清虚实。
裴漾整日心神不宁,频频上楼找吴锐打听封晚亭的消息,吴锐一个秘书,只能冲他摇头,一无所知。
魏子允说会找机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