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解决。”
他去拉车门,被封晚亭抓住了手腕,“你还是要跟我划分得这么清楚,什么叫你会解决,我们不能一起解决吗?”
“他是我父亲。”裴漾垂下眸子,难以启齿地说。
封晚亭看过去,外面这个扒窗的男人满脸贪欲算计,双眼混浊不堪,与裴漾没有一丝相似之处,他微微诧异,没敢将此人和裴漾联系在一起。
“董事长!”裴治跳了一会,整张脸都贴在车窗上,“董事长啊!你应该知道裴漾吧!他是我儿子,我儿子啊!我有事要跟你说,你下车!不!不用下车,车门打开就行!一分钟,一分钟我就能说完。”
“他要跟我说什么?”封晚亭问。
“大概…是,找你要钱,之类的。”
裴漾羞愧万分,“最后一次,封晚亭,你让我自己解决,之后……我保证,什么都告诉你,绝不瞒你。”
封晚亭抬手揉乱裴漾翘起的发梢,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受惊的小猫,“好,解决不了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许强撑。”
裴漾点点头,下了车。
裴治听到车门打开的动静,激动地从车头绕到车侧,看到出来的人是谁后,他腿发软,瞪大了眼,“小、小漾?怎么是你在在车上。”
“怎么,很失望?”
裴漾把车门关上,示意司机往里开。
“董事长!董事长!”裴治看车要走,疯了般拍打着车窗,紧抓着这次见到董事长的机会,扯着嗓子喊,“我与这个儿子生活不到一块!我们互看厌烦!我知道您器重他,您这么有实力,随便施舍我点让我远走高飞!我再也不出现,董……”
“裴治!你别再这丢人了!”
裴漾去撕扯他的胳膊,夜晚的风尤其亮,天空轰隆一声,劈过一道闪电。
封晚亭摁开车窗,玻璃缓缓下沉,他的脸被那一瞬的闪电照亮,裴治突然应激般僵直了身子,瞳孔急促放大,如同看到了什么吓人的东西,撒开腿就跑。
“裴治!”
裴漾在身后叫他,他跟没听见似的,双腿跑得只能看见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