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瑞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闻予以,看着闻予以的脸颊微微泛红,好似被刚才裴瑞希可耻的行为气到了。
【他在干什么,宝宝,我也要!戳手指】
【宝宝要一视同仁!】
【咦,宝宝好像变成了正常的样子!】
【也是小男孩吗?看起来特别小只!】
【像是能被抱在怀里,使劲挤,被人狠狠塞奶油!】
闻予以脑袋瓜反应快,随即接上了一句:“希望我把它砍了,你也爽了!”显得格外的嚣张,微微抬起下巴。
闻予以细细的手指伸了出来。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指过裴瑞希,可现在裴瑞希却甘愿如此,骚骚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一副用美色诱惑闻予以的样子。
裴瑞希心里想着昨天晚上看过的挖墙脚36计,也不知道秘书给自己找的有没有用!
裴瑞希虽然感觉很神经,但是目前看起来效果不错。
闻予以察觉到手指尖上的湿润,嫌弃地斜着眼睛,在裴瑞希衣服上擦了擦,嫌弃地皱着小脸。
“恶心!”
裴瑞希看着闻予以这副嫌弃的样子,完全不觉得有任何冒犯,心里面给闻予以套上了无数层的滤镜,这不就是打情骂俏嘛!
闻予以这句话话音刚落,门外就进来了一个男人,穿的衣服和闻予以身上穿着英伦风的王子服,是同一个类型。
手上的拐杖,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像是敲打着人心。
裴瑞希眼神狠厉地扫向门口,丝毫不隐藏眼里面的狠毒和后来的裴瑞希不一样。
闻予以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悄悄地打量着现场的氛围。
随机应变。
简新筠在房间里面没有看到闻予以,顺着气味找了过来。
映入眼眸的就是闻予以坐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简新筠没有错过刚才传出来的打闹声,听入耳中,嫉妒在心。
简新筠身后的黑暗一团一团,仿佛在动。
简新筠声音轻柔:“宝宝怎么自己跑出来了,连鞋都丢了。”
简新筠声音看似冷静,实际上眼神里面的幽邃都要溢出来了,眼睛灼热地盯着背对着自己的闻予以。
简新筠手上还拎着闻予以丢掉的两只鞋,指节微微收紧,指尖泛着白。
貌似不太认同闻予以自己出来玩的行为。
简新筠看着从来没有离开过他身边的闻予以,此刻被另一个男人抱怀里面,予予从小就跟在自己的身边,简新筠一个人把他养大。
简新筠格外小气,不允许闻予以身边出现任何他以外的人,平时闻予以在硕大的城堡里面见不到一个佣人,闻予以的事情,简新筠都会亲力亲为。
闻予以从来没有离开过他的身边,自从裴瑞希来了之后,裴瑞希拿着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花招哄骗闻予以,宝宝从来没有见过外人,没有见过这些花言巧语很正常。
自己作为他的监护人,应该担起责任。
裴瑞希掀起眼帘,不屑地看着简新筠,嘴角勾起一抹笑,轻轻地低下头,鼻腔埋在闻予以奶油色的头发上,鼻尖微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妥妥地挑衅。
简新筠在门口看到,脸上一贯冷静的模样都要维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