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念头刚起来,就被方弘博发现了。
方弘博吃醋地堵着不放手,直到空空如也才放开。
闻予以气得不知道该骂方弘博什么好!
哪有父亲跟孩子争吃的?
一口都不舍得留。
方弘博清楚地知道遗传了自己性格的小煤球多么的恶劣,只不过现在是装得好而已。
“宝宝,不要对他们那么好,我需要补充营养,相信我,我会回来找你的,你永远也离不开我。”方弘博越说,眼底的幽深越重。
闻予以也被他眼底的幽深吓到。
像是被猎物紧紧盯着的兔子,逃走了,但是依旧忘不了被追杀的感觉。
闻予以狠狠地往男人脸上捶了一下,打巴掌不顺手。
重重地闷哼。
方弘博像是真的被打疼了。
方弘博往那柔软的地方躺了躺,“宝宝要对我负责,我好像要失忆了,只记得宝宝怎么办?”
闻予以听到这里都要被气笑,如果被自己轻轻捶一拳就能打失忆,那医生该有多忙呀?
“你不要讹我!”闻予以皱着小眉头,抓着人硬朗的头发。
“你可以放开我,现在没有了。”闻予以略带羞耻地说。
闻予以生怕方弘博直接开盒即食。
闻予以今天穿这身衣服可不是为了这个。
“闻予以,你要干什么?这不就是入虎口吗?”系统1814有点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
方弘博隔着布料狠狠一咬。
胸膛前的衣服瞬间就湿了一块, 带着女乃味。
闻予以微微睁大双眸,怀孕过后的情况更甚了,似乎是体内激素作怪。
随便动一动都会被衣服磨得难受, 所以闻予以穿上了小背心。
方弘博早就伸手把小背心解开,怕闻予以穿着难受。
雪白的皮肤,带着层软肉, 在昏暗的灯光中泛着光,一股热腾腾的奶味。
“宝宝, 不需要我帮忙吗?互相帮忙, 这是夫妻间应该做的。”方弘博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似乎习以为常。
闻予以满脸羞意, 屈着膝盖,肉坠坠的大腿在打颤, 生怕方弘博偷袭自己。
雪白的大腿肉上覆着一层白色的丝袜, 若隐若现。
看着只会让人想把丝袜撕开, 窥见里面雪白的肌肤。
哺乳期的小妈妈要好好照顾, 随时注意小妈妈的情绪, 帮助小妈妈解决问题。
方弘博很乐意代劳,也十分懂事地把这件事情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要不是因为闻予以害羞。
方弘博真想永远不放,时时刻刻都贴着闻予以。
【一直口及着吗?很有趣!很乐意效劳。】
【实不相瞒, 一直在里面。】
【其实宝宝一直翘着腰给我吃。】
【丈夫的身份, 我轻而易举就偷了。宝宝,丈夫需要你穿着小旗袍安慰, 让我埋在绵软的地方, 好好哭泣,才能安慰我受伤的心灵。】
侵略性的眸子紧紧地盯着闻予以, 闻予以被盯得浑身一颤,像是被狼紧紧地盯上,而自己则是入狼口的那只白兔。
大手扌臽着绵软的细腰,再用力一点,仿佛就要融化掉了。
刚生完孩子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