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鸿还和上一个副本长得一模一样,闻予以心里面暗暗一惊,但是顾不得那么多,心里面不断地回想刚才紧急记下的动作。
闻予以越慌就越乱。
站到台上的时候,闪光灯打在闻予以的身上,闻予以的手都在抖。
闻予以前几个动作还好,越到后面就越卡不了动作了,一旦乱了就会越来越乱。
闻予以眼睛往两边瞟,想要复刻黎徐和益玉书的动作,却忘了自己作为c位,动作本来就是不一样的。
闻予以脸上慌乱的神色都要溢出来,眼眶红红的都要急哭了,要丢脸死了。
艰难的四分钟结束,闻予以以为要下台休整了,却没有想到主持人把他拦住了,还有别的环节。
黎徐伸手扶住看似要摔倒的闻予以,“小心,下面还有粉丝看着。”
闻予以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人头,这里绝大多数都是自己的粉丝,肯定对自己很失望,花了这么多钱,结果我连舞都不会跳。
台下粉丝的反应依旧激情昂扬,似乎看了闻予以滑稽般的表演热情更胜。
之前闻予以好歹还会跟着跳一下,只不过明显能看出动作划水,这一场就连动作都跟不上。
“大家好,看了一下大家举起的灯牌,我们家予予的粉丝果然是最多的。”
闻予以听着主持人的话,抬眼扫了一下台下,迎面而来的并不是嘲笑失望的眼神,而是一双双炙热的眼神。
他们都激动地望向闻予以。
越靠前的位置,价格越贵。
他们有不少人的票都是通过黄牛高价买来的。
闻予以眼神怯生生的,看向台下,像只受惊了的兔子,配上那一身服装,好看极了。
纤细的腰肢被勾勒得很好,被腿环拉紧挤出来的大腿肉,在空中颤了一下,白色的小腿袜,棕色的小皮鞋,就连头发的弧度都是被精心刻画的。
脸上的妆容不过寥寥几笔,舞台上的光衬的那一张粉色的花瓣唇格外的好看,让人忍不住冲上台。
想狠狠抱上去, 是台下的人统一的想法,只有这一个想法,在台上这么勾人, 大腿肉这么勾人,还刻意穿上蕾丝腿环,不是勾引是什么。
离得最近的观众席的下方是闻予以的哥哥, 不是亲哥,准确来说闻予以是丢给他的烂摊子, 廖永年为了旧情才揽下了这个烫手山芋。
闻予以被惯得嚣张跋扈, 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也接受不了由奢入俭的生活。
在上流的圈子里不知有多少人看闻予以的笑话, 又有多少人想把闻予以放进自己的笼子里养起来,闻予以太适合当金丝雀了。
昔日闻予以以为自己是凭着父母的权势才能如此的嚣张, 可能有一部分是, 有一部分是欺负闻予以不懂得情爱的界限。
廖永年并在父母之前与闻予以妈妈的昔日情分, 才把人接过来, 放在自己手底下。
可闻予以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 廖永年给钱,给房子, 每个月按时打生活费,廖永年原本是想资助闻予以大学毕业, 找到工作, 能够自主独立。
可闻予以天生就不是读书的料,高中初中都是玩过来的, 高考分数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在答题卡上踩一脚都比他的分多。
闻予以没有去上廖永年花钱给他砸出来的大学, 廖永年也并不心疼这一点钱。
廖永年从来没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