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我正在让人处理,你不需要操心这些,我会……”
“你会处理,”沈泠接过他的话,声音有点抖,“你每次都说你会处理,可是你不让我知道,你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你的车换了,手机不还给我,整个公司的网都断了,你的人连话都不敢跟我说。”
他停下来换了一口气,又继续说,
“霍砚深,你什么都不告诉我。万一你有什么事怎么办?万一那些人要对付的不是我是你怎么办?你把我关在休息室里让我吃饭睡觉画画,然后你自己在外面……”
他的话没有说完。
霍砚深上前一步想把他揽进怀里,沈泠往后退了半步,他低着头,胸口剧烈起伏着。
沈泠把医生的话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抬起头吸了一下鼻子。
“好吧,老公,你先去忙。”他说。
霍砚深,“宝宝,等我一个小时。”
沈泠点了点头。
霍砚深走了之后,沈泠站在走廊里低头说。
“宝宝,你爸爸什么毛病,改不了了。”
他回到休息室里坐了一会儿,然后重新拉开门。
这次他走出去的时候,走廊尽头多了两个人,是霍砚深留下的随从,一男一女,穿着便服,站在电梯口的位置,看到沈泠出来就同时站直了身体。
沈泠看着他们俩,“我想下去散散步,这里面太闷了。”
两个随从对视了一眼,“夫人,霍总建议您在里面休息。”
沈泠,“散步是医嘱,宋医生说了,孕期要保持适度的户外活动,有利于血液循环和情绪稳定。你们要我把宋医生的电话给你们,让霍砚深亲自跟她确认吗?”
两个随从又对视了一眼,沈泠说完这些话就站在走廊中间等着,脸上表情特别确信。
事实上宋正清没有说过这些话,沈泠此刻深深地体会到,当一个平时从来不撒谎的人突然开始撒谎的时候,别人反而更容易相信。
随从犹豫了一下,“夫人,正门外可能有些不太方便的情况。如果您想散步的话,我们可以陪您从后门出去,楼下有一个内部的小花园,比较安静。”
沈泠点了点头,“好。”
三个人从后门的货梯下到一楼。这条路线和正门完全隔开,经过的是后勤通道和物业值班室,连清洁工都看不到一个。
沈泠沿着鹅卵石路慢慢走,两个随从一左一右跟在后面。他走到花园尽头的一棵银杏树下停住了脚步。
“我想上厕所。”他说。
随从指了指花园旁边的一扇小门,“那个是后勤楼的卫生间,我们陪您过去。”
沈泠走进去之后,两个随从就站在卫生间门口等着。
沈泠上完厕所,没有原路返回,后勤楼的卫生间有一道后门,通向一条堆放清洁工具的员工通道,他之前陪霍砚深来这边拿过东西,记得这条路。
他放轻脚步从后门穿出去,沿着通道走到底,推开消防门,外面就是大楼的西侧通道。
他走到西侧通道出口的时候,那个拐角处已经可以看到广场上的人。
那几辆面包车,正从正门往这边移动。
显然他们在正门蹲不到人,开始往侧翼和后门的方向移动。
两个随从追上来的速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随从快步绕到他前面,伸出一只手虚虚的挡在他身前,姿态完全是保护的姿势,“夫人,前面有媒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