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退路。
沈泠的手僵在原地,那条月白色的裙子一半还露在西装外面,“……没、没什么。”
霍砚深的目光直直落在那条裙子上。
他看似不解,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宝宝,为什么要放回去。”
沈泠攥着裙子的手发抖,声音也抖,“我、我就是翻到了……这个早就应该扔掉的……我、我放回去……”
霍砚深往前走了半步,衣帽间本来就不大,他这半步过来,沈泠背后就是挂满衣服的柜子,退了也退不到哪里去。
“宝宝。”霍砚深低头看着他,目光沉沉,“换上。”
沈泠把那条裙子藏到身后,眼神往旁边飘,“不、不好吧……明天要出门的,我还是穿衬衫比较……”
话没说完,霍砚深已经把他手里的裙子抽走了。
沈泠伸手去抢,被霍砚深顺势握住了手腕,往怀里一带,低头吻住了他。
沈泠被亲懵了一瞬,条件反射地挣扎了一下,但霍砚深的手已经从后面托住了他的后脑勺,指腹插进他还带着湿气的头发里,一点点把他的身体拢进怀里。
沈泠被他亲得渐渐软下来,靠在背后的衣柜门上,被他箍着腰捞住,才没滑下去。
事情就朝着一个他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了。
沈泠不知道那条裙子是什么时候回到他手里的,他只知道霍砚深一边亲他一边在他耳边说“宝宝乖”,“宝宝,穿给老公看看”。
他的耳朵一直都是最敏感的地方,霍砚深最清楚,还要专挑那里说话。
沈泠被亲得七荤八素,脑子里一团浆糊,抱着裙子稀里糊涂的就被哄着换上了。
月白色的缎面滑过肩膀,凉凉的,贴着皮肤,珍珠镶边卡在锁骨的位置。
沈泠被霍砚深抱到落地镜前面的时候,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耳根红得几乎要烧起来,眼尾那颗泪痣被衬得格外深,嘴唇是刚被吻过的颜色,带着一点发肿的湿润。
他把脸扭到一边不敢看,但霍砚深从身后把他箍在怀里,低头吻他的后颈,吻那排珍珠和珍珠下面微微凸起的脊椎骨。
后来霍砚深温热的气息隔着缎面贴在他隆起的小腹上,喉结滚动时擦过。
……
霍砚深的头抬起来的时候,沈泠仰面躺在床上,裙子皱成一团堆在腰上,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灯,嘴巴微微张着,胸口还在急促的起伏。
他心里想,他果然没想错。
霍砚深就是一个坏人!
呜呜呜。
第二天早上,沈泠站在穿衣镜前,看着自己脖子上的痕迹,陷入沉默。
零零散散好几处红印。他用手指按了按,颜色很深,遮瑕膏根本盖不住。
霍砚深从浴室出来,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看到沈泠站在镜子前面用手指戳自己的脖子,脸色不太好看。
“老公,”沈泠转过头,语气很平静,“我今天要出门。”
“嗯。”
霍砚深走过来,低头看了看沈泠脖子上那些痕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沈泠耳垂下面的那一小块红印。
看上去是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
沈泠瞪着他。
霍砚深赶紧收回手。
沈泠深吸一口气,转身拉开衣柜,从里面抽出一件宽松的运动外套,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