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霍砚深,“我们结婚的时候,可不可以放很多的小兔子。”
霍砚深说,“可以。”
沈泠又翻到另一个方案,霍砚深答应一个,沈泠就亲霍砚深一下。
沈泠越看越精神,可到底身体还虚着,看到后来,他还是撑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困了就睡。”霍砚深说。
沈泠摇头,眼睛都半阖了,“不困。我还想再看会儿。”
他其实是在等那个时间过去。
霍砚深知道,于是也没哄他睡,他只是把沈泠又往怀里揽了揽,陪着他把那些他从来不感兴趣的花门,甜品台和灯带,全部都看完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沈泠忽然打起了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又猛地抬起来。
“几点了?”他迷迷糊糊的问。
霍砚深拿过手机,看了一眼,“两点二十了,宝宝。”
沈泠愣了愣,去看霍砚深手机。
屏幕上,时钟正好从02:18,跳到了02:19。
2:15已经过了。
霍砚深拿起遥控器,把电视调到新闻频道。
画面里,不再是记忆里那条叫人浑身发冷的紧急插播的车祸播报。
取而代之的,是本地两个社区联合办起了春季花展,主持人语气温和,画面明亮。
霍砚深说,“看,宝宝,这一世都不一样了。”
沈泠终于转过头来,眼泪无声滴落。
“我知道,我知道……”沈泠的声音抖得厉害。
霍砚深伸手,捧住他的脸,用指腹一点点擦掉那些泪。
他低下头,沈泠已经仰起脸,主动吻住了他。
两年后的海市,入春。
沈泠的个人珠宝展,就办在临江一座展馆里。
沈泠站在会场中央,被人群簇拥着,西装是浅白色的,几近月白。
衬衫利落的收进腰里,袖口再往下,露出一截细白的腕子,眉目清隽,被满场灯光衬得有些过分的好看。
有人隔着人群喊他,“沈设计师!”
他回身,眉眼弯起来,朝对方微微颔首。
音乐声,人语声,杯壁碰撞的脆响,在他四周此起彼伏。
沈泠握着半杯浅金色的气泡水,在一群藏家和媒体之间,不疾不徐的周旋。
“沈设计师,喝一杯吗?正宗的香槟。”一位中年先生笑着把酒杯递过来。
沈泠却只晃了晃自己手里的杯子,“我喝这个就好。”
他把“这个”举了举,是柠檬味的气泡水。
“这么不给我面子?”那人佯怒。
沈泠笑起来,“这有什么,您要是让我先生看见,他才不给你面子。”
满桌人都笑了。
他们也确实听说过。
两年前,这对夫夫确实闹过几阵不小的风波。
那时网上说什么的都有,可后来,不知怎的,那些声音便慢慢散了。
再往后,人们只看见有霍砚深的地方,三步之内必有沈泠,两个人黏糊的很。
那位先生心里也不由得暗自感慨。这两口子,当真是一个比一个惹不起。
霍砚深就不必说了,沈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