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自己的味道越来越浅,介知深不安地拉上冉听的手,“信息素,给我。”
冉听刚把【戴上了】这条消息发给李筝,教室门就被一脚踹开,几名穿着防护服的安保冲进来,快速地把介知深控制住。
冉听被推搡到一旁,眼睁睁看着介知深像个犯人一样被带上手铐往外拖。
“……放开。”
介知深挣扎着,锁着他手腕的链子叮铃当啷地响,他猛地往后扭头,目光死死锁住冉听。
冉听在原地不知所措,介知深看向他的瞳孔里是恐惧,他很害怕。
冉听追出去,楼外停着一辆全包的防护车,在被推上去之前,介知深咬着牙说:“冉听,骗子。”
愿意
冰冷的金属床架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介知深被牢牢绑在上面,束缚带深深勒进皮肉,医护人员仿佛见习惯了这样的挣扎,毫不在意地将他推进防护车里。
车门缓缓闭合,最后一丝缝隙被隔绝前,冉听清晰地看到介知深在床上痛苦挣扎。
‘冉听,骗子。’这四个字在耳边反复回荡。从介知深的角度来看,他听话服从,只为嗅到一点点信息素,因为信任冉听,所以自愿戴上抑制他信息素的止咬器,却被一群包裹严实看不清脸的人粗暴拖拽。
冉听有些急,想都没想冲上去问:“你们要带他去哪!?”他双手死死扒住即将关上的车门。
车上的医护人员在控制介知深的间隙里抽空回应道:“带他回家隔离。”
“他一个人住,家里没人,他现在这种情况没人看着他会有危险的吧!?”冉听把还未关严实的车门强行拉开,“我陪他一起。”
床上的介知深听见这话,挣扎的幅度小了些,只剩下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你是他什么人?”
医护人员问了这么一句,冉听没来得及回答,被一旁热心疏散同学的李筝拽走,“听哥!你不能跟着去啊!”
“为什么?”
“你!你谈恋爱把脑子谈傻了!”李筝恨铁不成钢,压低的声音急切道,“你才刚打完胎没几天,不能同房啊!怎么能跟易感期的alpha待在一起?”
冉听:“……我不跟他同房!”
“这你说得不算!”李筝急得跳脚,“你知道易感期的alpha是什么样吗!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你跟着他会被搞死的!我没开玩笑!”
“他控制不住我能控制住啊。”此时的冉听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迈着长腿就上了防护车。
医护人员拦在他面前,再次追问:“你是他什么人?普通同学不能在易感期间陪同。”
“我,我是他……是他……”冉听含含糊糊道,“嗯嗯嗯…你懂的。”
医护人员不为所动:“我不懂,听不明白,麻烦说清楚。”
冉听深吸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建设:“我是他男朋友。”
由于冉听的表现太心虚,医护人员只能向当事人介知深确认,“他是你男朋友吗?”
介知深紧闭着嘴,一语不发,只是不再挣扎了。
“你说话!”冉听怕被揭穿赶下车,冲介知深挤眉弄眼,暗示道,“你说了我才能给你放信息素!”
“不信。”介知深的声音透过止咬器传出来,闷闷的,“骗子。”
“我……!”
冉听十张嘴难辨,他气得点头:“行,那骗子下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