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流点血。”
“什么……?”冉听偏头看向紧贴在他腺体上的纱布,“我腺体没事?”
“腺体是很脆弱,但没有你想象中那么脆弱,腺体摘除手术都要做好几场才能彻底摘除,你这轻轻划了道口子,算得了什么,好歹是个男生呢。”
“可、可我确实,有点嗅不到自己的信息素了。”
冉听的声音弱下去,心里那点因‘摆脱oga身份’而起的窃喜,瞬间凉了半截。
“那是你疼得有些麻痹神经了,等痛感过去就好了。”医生擦干净手,坐到桌前在病历本上写写画画,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
冉听:“……”
大概是脑子被介知深气懵了,居然在那焦躁的三秒里想出划破腺体的蠢办法。
冉听嘲讽地笑了下,声音里满是疲惫,“为什么会有人想做oga,明明那么痛苦。”
“社会地位不同。”医生头也不抬地说,“物以稀为贵,现在oga只剩下十分之二了,被全世界爱护着。”
“我怎么没感觉被谁爱护着?”
冉听也不需要自己被谁爱护着,被爱护着的前提如果是因为他是弱势群体的话,那他宁可不要这个爱护。人人平等、天下大同,在这个世界好像难以实现。
“我看你后颈还有alpha的标记。”医生突然抬头,目光落在冉听后颈的纱布边缘,“你的alpha不爱护你吗?你想摘腺体有跟他商量过吗?”
“我为什么要跟他商量?”冉听突然激动,“这是我的身体,我的腺体,我想不想要难道不是我自己说得算?”
“……为了那点对oga的小恩小惠,我要承受被他的信息素压制,承受无法动弹被摁着咬,承受自己身体上的一切不适!”
冉听越说越想笑,深吸一口气:“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我不喜欢这里,我想回家,医生,我想回家。”
“你……”医生终于停下书写的笔,认真看着冉听,眼神里带着点凝重,初步诊断,“你似乎有很严重的心理疾病,有条件的话,建议去大医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