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回头,冲他挑了下眉。
介知深长得太帅了,非常直观的那种帅,肩宽腿长,穿着普通的家居服耷拉着头发也盖不住他优越的外表,冉听对于自己的长相是非常有自信的,毕竟他被人从小夸到大,但看到介知深,还是会有种自己的光芒被遮住的感觉。
冉听:“介知深。”
介知深:“嗯?”
“冒昧的问一下,那个……”冉听非常好奇,“那枚婚戒,多少钱啊?”
“不值钱。”介知深说,“几百万吧。”
冉听呼吸一窒。
几百万。
不值钱?
至今不知道介知深的家底有多深厚。
“别想了。”介知深的手摸到客厅灯,在陷入黑暗的一刻他说,“晚安。”
“……”
客房很大,还有单独的卫浴,冉听十分小心地将书放好,快速洗漱完,躺上床在床上辗转难眠。
……其实跟介知深领证也没什么吧,一张纸而已,他又不可能真跟介知深过上日子啊。
几百万的钻戒……还是介知深爸爸的遗物。
冉听再次看向那几本漫画,在月光下淡淡泛着光泽。
介知深,老子暂时原谅你。
那天介知深在他家说的话他就当没听到,不跟他计较了,毕竟……毕竟一个直男睁开眼醒来,脑子里全是一些恶心的记忆,换做是谁,心情都不会太好,所以介知深冲他撒火……他看在漫画的份上,先原谅了。
距离领证那天已经过去一个多星期,还有五天的时间,如果这五天,介知深再跟他提结婚的事,那他就勉为其难……勉为其难跟他一起去民政局盖章。
ok,睡觉。
想通后,冉听心口堵着的那块石头终于放下,呼吸也顺畅了。
介知深家的床垫很舒服,比出租屋里的床不知舒服了多少倍,冉听很快陷入睡眠。
第二天,冉听被一股饭香味唤醒,他擦了嘴角的口水,从床上坐起来时还有些惊魂未定。
老祖宗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果然是有依据的,他不过睡前小小想了会介知深,后半夜的梦里全是他的身影。
现实中也只是亲过,梦里的他和介知深直接过上婚后生活了,简直惊悚。
冉听喘着粗气低头,瞪大了眼睛,提起裤子就往浴室钻。
瘾这么大
冉听把n裤搓得发白,拧干后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匆匆挂在浴室的晾衣绳上。
打开花洒,冰凉的水浇在身上,激得他打了个寒颤,却刚好压下那点残存的燥热。
擦干身子后他慌慌张张地从衣柜里翻出件浴衣,胡乱往身上裹,系带勒得死紧,毕竟空荡荡的……
从浴室出去,客厅浓烈的饭香扑面而来,勾得胃里一阵空响。冉听瞥向床单,难堪地闭了闭眼睛。
他又紧了紧浴衣,快步走到卫生间用手捧了一捧冷水,泼在床单上,然后鬼鬼祟祟地去开门,露出半颗脑袋张望。
餐桌上雾气袅袅,介知深穿着围裙在餐桌前忙活,排骨汤的醇厚香味冲进冉听的鼻腔。
……他还在做梦对吧,不然没办法解释介知深穿着围裙熬汤啊。
“醒了?”听见动静,介知深回头,看见冉听鬼鬼祟祟的样子忍不住发笑,“想偷什么直说。”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