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对面,躲在一棵树后,死死盯着咖啡店的窗户。
距离太远,想听清他们在说什么根本不可能,只能看出两人的心情都不错,嘴角都挂着笑容。
没过多久,服务员来了,端上来两杯咖啡和两块小蛋糕。
介知深特别绅士地将其中一杯加了糖,又搅拌几下,然后递出去。
操。
冉听在树后把拳头捏得咯吱咯吱响,介知深什么时候这么体贴了?
他俩喝咖啡的时候就是爱喝不喝,轮到这位软糯香甜俏皮可爱的oga就变成这种画风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自己得不到加糖的待遇,是因为自己既不软糯也不香甜更跟俏皮可爱沾不上边?
然而冉听还是太低估介知深了,他又看见介知深挖了口自己的蛋糕,然后可爱的oga指了指他的盘子,介知深就把自己吃了一口的蛋糕递了出去。
没错——
他递了出去!!
oga会心一笑,拿起自己的勺子,在介知深的蛋糕上挖了一勺,塞进嘴里。
他塞进了——嘴里!!
冉听如遭雷劈。
介知深这算婚内出轨吧?他的行为已经构成违法犯罪了吧!!
你内裤落我家了
冉听在树影里又蹲了快十分钟,oga吃完小蛋糕,从包里掏出一沓白纸,两人便头凑在一起,就着白纸讨论起来。
冉听伸着脖子很想看看那纸上到底是什么,但就是看不真切,只能看见白纸边缘偶尔翻动的弧度,总之两人相谈甚欢。
靠。
凭什么。
介知深在里面欢快地把oga吃喝玩乐,自己却像只阴沟里的老鼠蹲在树后偷窥。
一股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冉听气冲冲地走了。
回去的一路他都紧咬着牙。
离婚。
必须离婚。
明天就去跟介知深提离婚,谁不离谁是狗。
第二天专业课,介知深还是没在。
但不管他在不在,这婚也是离定了。
专业课不来,他就到选修课教室蹲,选修课教室蹲不到,他就去介知深家里蹲,不信蹲不到。
“听哥!”李筝鬼鬼祟祟的声音从旁边冒出来,拿着手机坐到他旁边,一脸淫笑,“给你看个好东西。”
丈夫出轨,冉听正烦着,没心情看,刚要摆手,屏幕上的腹肌男人已经怼在他眼前了。
手机里播放着动感的擦边歌,屏幕上的男人八块腹肌在眼前晃动,视频内容过于精彩,引得班上不少人往两人身上靠,没一会就把冉听和李筝围了起来。
“哇塞,这谁啊……身材这么顶。”
“这腰,这腹肌…啧啧,我不行了。”
李筝得意地又往下划了几个,视频里的男人什么风格的衣服都穿过,宽松白衬衫,扣子全解开,黑色吊带,手臂线条一览无余,肉体直让人流口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成了oga的原因,冉听居然看得有些热,稍微拽了拽衣领。
李筝乐道:“听哥,你猜这是谁?”
“我怎么猜。”冉听说,“我应该不认识身材这么好的人。”
“你认识的啊!”李筝一拍大腿,“这是何银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