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发送给‘老公’报备:【我要去找一位医生,现在在路上。】
‘老公’秒回:【找什么医生?你哪里不舒服?】
冉听失笑,解释:【我没有不舒服,是我之前在诊所认识的,他对我挺好的,我找他叙旧。】
老公:【男的女的?alpha还是oga,长什么样子。】
冉听:“……”
:【男的,oga。长什么样我到地方给你拍照行吗?】
老公:【行。】
冉听按捺着自己的手没把介知深的备注改成事逼。
大概是爱的力量在控制他。
到了楼下,冉听想着没有空手上门的道理,特意在店里买了盆盆栽,提着往楼上去。
敲开门,徐世穿着家居服,比平时见到时看起来年龄小很多,现在根本看不出来他比冉听年长几岁。
“怎么还带了东西?”
徐世接过冉听手里的盆栽,请冉听进来。
冉听:“徐医生,你不近视啊?”
徐世摇摇头:“在诊所戴眼镜显得成熟,能让病人更加信任。”
“确实,你现在这样跟实习生似的。”
关上门,冉听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将摄像头对准他俩,“徐医生,冒昧了,咱俩拍个合照,我家…那位,事多,要看。”
徐世笑了笑,很愉快地凑过去配合冉听拍了张照片,看着他将照片发给备注为‘老公’的人。
想出轨直说
徐世端起桌上的白瓷茶壶,温热的水汽有着淡淡的茶香。
他给冉听倒了杯茶,将给冉听带的小玩意和吃的拿出来,足足一大箱。
“这么多。”冉听讶异道。
震惊中夹杂着些许的不安。
他和徐医生非亲非故,哪里值得他对自己这么好。
“拿着吧。”徐世在他对面坐下,“都是些不值钱的小饰品小挂件,只是看到就想买,也没人送。”
冉听环顾了下四周,徐世的家要比他租的房子大很多,宽敞明亮,虽然有生活痕迹但处处透露着冷淡。
徐世:“不用观察了,我一个人住,父母都不在了,也没兄弟姐妹。”
“那……”冉听问,“徐医生怎么不找个alpha?你事业有成,长得还好看,追你的人一抓一大把吧。”
提到‘alpha’徐世的脸色变了变,原本温和的眼神慢慢黯淡下来,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起手,摸向后颈,手心擦过衣服下的腺体。
“没那个兴趣。”他说。
像是在刻意回避这个话题。
徐世的表情明显是有苦衷的,但冉听自认为和人家没有熟悉到什么都能问的地步,很识趣地转移话题,“徐医生在电话里说的永久标记……是?”
“你……”徐世的眼神有些复杂,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心疼,“都这么大了,真的不懂这些吗?”
冉听摸摸鼻尖,“大概……大概懂一点吧,就是说,永久标记后只有彼此能嗅到彼此的信息素。”
“是,听起来很浪漫,但不过是从全社会的alpha压迫,变成一个人单独的掌控罢了。”徐世说,“以你的性格,大概接受不了这些束缚。”
“他……应该不会压迫我。”冉听小声说。
他话落音,介知深回了他的消息:【这位医生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