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将近十岁!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样龌龊好吗!】
卧室门响了声,徐世从卧室出来,将身上的居家服换下来,头发好像也精心抓了两下。
除了白大褂,和刚刚的居家服,冉听第一次见到徐医生穿成这样,好像打算去约会的既视感。
徐医生这是什么战略?是打算色诱陈时遇?那牺牲未免太大,陈时遇是什么人?是一言不合就要砍人胳膊的恐怖人士啊!
“走吧。”徐世说。
徐世开上车,冉听坐在副驾,趁机给介知深回消息:【他是oga!我也是oga!照这个世界的设定他怎么可能会喜欢同性呢?你有点清晰的认知好吗?】
花费很大的力气把介知深哄好,冉听关了手机,偏头看了眼认真开车的徐医生。
徐医生似乎很紧张,额头上都冒着密密麻麻的细汗,扶着方向盘的手也微微发颤,冉听不太敢跟他搭话,车厢一片沉默。
跟着导航越走越偏,从繁华的城市开到偏远的郊区,一个小时后,车停在了一家气派的私人庄园前。
冉听先下车,想跟门口站得笔直的两个安保交涉一番,好死不死,刚好撞见从里面出来的阿林。
阿林真的没有了一条胳膊,右边的袖子空荡荡的,脸上仍旧戴着那副巨大的墨镜,遮住了他大半张脸。
看清冉听,阿林皱着眉头把墨镜摘了,声音满是不可思议:“是你?你怎么在这?”
好久不见
冉听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瞟向阿林空荡荡的右臂,那一截布料软塌塌地垂着,脑补出断开的瞬间,冉听喉头狠狠滚动了一下。
“不是说好明天见吗?”阿林好像并没有因为自己失去了一条胳膊而要死要活,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么的欠揍。
“呵。”冉听咬着后槽牙冷笑,“我他妈怎么知道三天后是哪三天?”
“你他娘的原来是弱智吗?”阿林骂道:“三天后当然是从你看到名片那一刻算起!你什么时候住院,什么时候出院,什么时候回你的破家,我们知道的一清二楚!”
冉听:“……”
阿林:“你到底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你这小子不简单啊。”
冉听刚要回应他,徐世从车里下来,平静地说:“我带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