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银浅!”冉听大喝,企图跟何银浅讲道理,“收了你的信息素!你这是违法的!”
“我顾不了那么多了。”何银浅蛊惑道,信息素越放越烈,几乎要将冉听包裹住,“冉听,跟我走吧,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我离不开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冉听的后颈在逐渐发烫,这种感觉他很熟悉,酥麻感顺着脊椎往上爬,他会被何银浅的信息素逼至发情,然后克制不住自己发骚。
“……何银浅!”冉听咬着下唇,硬生生将自己的下唇咬破,靠着那点微弱的血腥味来保持清醒,“你他妈最好现在就收手,介知深脾气不好,他知道了会弄死你。”
“介知深只是你用来拒绝我的幌子!你们俩未打码的聊天记录也被爆出来了,明明是在约架!李筝也说过你们之前关系很差。”
“你都说了是之前了!我们现在已经结婚了!结婚证没带在身上而已,不然我非要甩你脸上给你看看——”
冉听摁了摁手里的车钥匙,在一排排车里,一辆银白色的宝马车灯闪烁两下,大概知道车的位置,冉听刚要跑过去,被何银浅揪住了衣领。
“啊——”冉听呼痛一声。
何银浅粗暴地扒开冉听的衣领,冰凉的手指往冉听的脖子上爬,瞬间撕开冉听的信息素阻隔贴。
冉听的腺体干干净净,一点咬过的痕迹都没有。
“结婚了,腺体还这么光洁?”何银浅病态地看着,嘲讽道,“介知深是不是不行啊?”
“你!!”
“没关系冉听同学。”何银浅的身子往下弯,牙齿即将碰到冉听腺体的那一刻,冉听握紧拳头,借着转身的力道,一拳砸在何银浅的脸上,“我你祖宗!你他妈说谁不行——”
介知深已经出站半个小时了,他乖巧地坐在高铁站里冰凉的椅子上,玻璃窗外的阳光照耀着他的身子,在他身上铺了层暖光。
他什么都不干,像不会玩智能手机的老人,安静地等待老婆来接他。
虽然半个小时都没有老婆的消息,但他也不催,因为冉听这个时候很有可能在路上,开车不能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