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是oga,是她洗脑手下的员工oga不比alpha差,这才一步一步走上金字塔顶端,近几年她因为性格泼辣果断得罪了不少alpha,但正是因为她敢得罪,手下的oga才更是拿她唯命是从,如果她明确表示要保儿子,就等于在与自己多年的言论割席,到时所有支持她的oga都会给她一击。”
冉听的脸色变了又变,胸腔的窒息让他极度不适,“可如果介知深因为你们的实验死了,你们俩不用负法律责任吗!”
“开始实验前,我会让他签一份协议。”冉高鹤说,“我们的研究得到了a国最高许可,有研究就有牺牲,中间因为实验造成的任何伤亡都是符合法律法规的,我们为什么要负法律责任?”
“……”
“好,很好啊,非常好。”冉听气得直点头,呼吸都疼,他颤声道,“你们把一切都算计好了,简直找不出任何漏洞。”
冉高鹤不明白儿子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刚要问他,冉听下一句话把他钉在了椅背上。
“但我忘记告诉你们了。”冉听内心气血翻涌,脸上却很平静,“介知深是我男朋友。”
冉高鹤和乔怡都愣住了。
“或许说是男朋友不够严谨。”冉听拿出包里的结婚证掀开,摆到冉高鹤和乔怡脸前,“我们已经结婚了。”
爱到不能爱为止
“你说什么……!?你在说什么!!”
冉高鹤的吼声像惊雷,他拍桌站起,碗筷震得叮当乱响,“怎么会这么巧!?”
冉高鹤想过冉听跟介知深认识,毕竟两人是一个学校的,刚刚冉听的反应还那么大,但他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关系。
乔怡红了眼睛,她诧异地看着面前的结婚证,“小听!你……你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都不告诉爸妈一声!你怎么敢这么草率就跟人领证?连跟爸妈商量都没有!”
“领证的时候你们还在国外。”冉听说,“联系不上,我怎么跟你们商量?”
冉高鹤暴喊:“那我们都回国这么久了!多少次机会可以说!你又为什么不说!?”
“介知深不止一次跟我提过要来见你们,但你们俩抽得出空见他吗?我跟你们说过很多次要带个人回家,你们哪一次不是把我敷衍过去?”冉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