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鹤说什么就是什么,听风就是雨,完全没有自己的主见。
冉听只想要一次,要这一次,要乔怡能够坚定地站在他身边。
“小听。”
冉听满怀期待地看着乔怡,却听到一句:“你离婚吧。”
冉听眼睛里的那一点光亮在一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世上alpha那么多,你一定还会找到一个更爱你的。”乔怡劝道,“一定要是介知深吗。”
“一定要是。”
冉听知道再也说不通了,他小心翼翼将结婚证收好放回包里,转身往外走,背对着他们,“这世上,不会再有比介知深更爱我的人了。”
“我一定会保护好介知深,不管外面的流言蜚语,只要撑过这三个月,你该赔钱赔钱,该丢脸丢脸,我只要介知深活。”
“实在是大逆不道!”
冉高鹤的额头爬满了青筋,脸红脖子粗,他上前几步揪住冉听的衣领,像头失控的野兽,飞速将早就准备好的麻醉剂扎进冉听的脖子。
尖锐的针头刺入身体,冉听连头都没来得及回,‘扑通——’,躺在了地上。
乔怡吓了一跳,忙蹲下抱住冉听:“高鹤!你干什么啊!”
“我干什么?你儿子已经疯了!”
冉高鹤将注射过的麻醉剂狠狠扔进垃圾桶,“为了一个alpha,要置他爹于死地?不孝!”
“那你把他弄晕又有什么用!”
“找几个人看着他,先把他身上的标记洗了。”冉高鹤居高临下地盯着晕在乔怡怀里的冉听,慢悠悠道,“至于介知深,既然他们感情好,冉听不见了,他一定会主动送上门。”
我就不要听你的话了
介知深从白天等到晚上,打冉听的电话从待机等到关机。
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烈,顺着脊椎往上爬,缠得他心口发紧。他安慰自己冉听是他们的儿子,不会有事的。
又突然想起冉听说过‘他们还想让我死’
安慰自己的话又变得毫无说服力,介知深坐立不安,手控制不住地发抖。
被标记的oga能被alpha感知到,如果他有这种极度恐惧和不安的情况,冉听大概不会好到哪去。
介知深走到窗边,撩起窗帘,外面的记者还坚持不懈地窝在草丛里蹲守,长焦距对准别墅的方向,只要他敢出去,这些人就一定会为了争头条和首发把他的照片发布到社交平台。
可比起这些,在家等待的煎熬更让他窒息,他宁可被发出去也不要再在家里等。
对着空荡的屋子,等一个未知的结果。
介知深拽下衣架上的外套,换鞋准备出门,但当摸到门把手,冉听临走前的话又像一堵墙似的拦住了他。
“介知深,你不许出门,不论外面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许背着我出门。”
冉听不让他出门。
那他该怎么办?接着等吗?
介知深的额头无力地抵在门上,他低声呢喃,“冉听……你可不可以现在出现,告诉我该怎么做。”
手机铃在这时响起,在安静空旷的大别墅里像是一种。
介知深急忙从口袋里掏手机,来电显示却让他大失所望。
“喂?妈。”嗓子很哑。
“知深。”介舒心说话声压得很低,像怕惊醒旁人一般,“你现在在哪?安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