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往沙发上一摔。
冉听绝对是老天爷派来折磨他的。
完全猜不透这人的心思。
难道还晕在酒店?不可能,酒店很早就给他发了退房消息,多续的房费也退了,冉听明明在第二天就离开了。
那人呢?
凭空消失了?还是……
回到平行世界了?
介知深胡思乱想了一整晚,第二天仍没见到冉听的人。
他以为冉听会纠缠着他让他对他负责,谁料直接玩起了消失。
不见冉听的第三天,介知深终于耐不住性子,在一堂课下课后拦住了李筝。
李筝眨眨眼,挠挠头:“……呃,干嘛。”
介知深面无表情:“你说呢?”
“哦!”李筝恍然大悟,一拍脑袋,“来找我兑现承诺是吧,我说你这两天怎么老看我呢,吓我一跳还以为你爱上我了,我可不跟我听哥抢人,而且我是直男啊。”
李筝东扯西扯,扯了一堆废话,“行,我说到做到,现在就有空,女装店走起!随便挑!只要有合适你的尺码,我买单!”
“你可以直接说你不想花钱。”介知深冷漠地说。
“好吧哈哈哈被看穿了。哎!我就是不想花钱,尤其是不想给你花!”李筝叉腰无赖道,“我不知道你给听哥下了什么药,但听哥喜欢你,我又不喜欢你,你在我心里依旧很-讨-厌!”
“无所谓,我拦你只是想问……”介知深想不经意地问出冉听的下落,但他发觉他好像不太会不经意地说话,毕竟刻意把一个人拦下来打听另一个人的情况,不管他的语气多么的不经意好像也还是很经意。
李筝看介知深如此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样子,吓得一哆嗦:“你真暗恋我啊!靠!我是不会同意的!抱歉——”
李筝迈开大步就要跑,被介知深大手揪住衣领,揪了回来,他压制着打人的冲动,“我只是想问,冉听呢?”
“……哦,哦哦。”李筝松了口气,“我目前不打算搞基。”
介知深:“你快放心吧,我眼不瞎且审美正常。”
李筝:“……”
介知深催促道:“能说了吗?”
“你打听我听哥干什么?”李筝呵呵一声,无比嘲讽,“不是看见他就恶心吗?现在他不来学校不是如你所愿吗。”
介知深将大拇指握进手心,捏得咯吱咯吱响,“你说不说?”
“说啊,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李筝道,“他休学了。”
我做你男朋友
‘轰——’
心脏震了一下,介知深如遭雷劈,不敢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李筝这句话将他所有思绪劈得粉碎,“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再说一百遍也是休学啊,听哥休学了。”
介知深眉头皱成一个疙瘩:“他休学干什么?好端端的为什么要休学?”
他明明已经想好要做冉听的男朋友,打算把那晚混乱失控的关系理清楚,对他负责。
“还能为什么?他说他心理压力太大,出去散散心。”李筝瞥介知深一眼,“某些人当着班上那么多人的眼睛撕掉他的情书,还那么羞辱他,换做是我,我心理压力也大。”
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在介知深的痛处,介知深竭力维持脸上的平静,又问:“他去哪散心了?”
不是说跟‘介知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