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凑个局!你要是为难,就把她撂倒一个安全的地方,等这边结束,岩叔去接她!”
这么说来相亲什么的真是岩彤梦在开玩笑,介知深安心了,喘了口气说:“岩叔你不用管了,你把彤梦姐住的地方发给我,我会送她回去。”
“那行,岩叔谢谢你啊小介。”
“您客气。”
电话挂断,面前的岩彤梦还在喝,介知深看了眼时间,再不回家冉听爱吃的汉堡店就要打烊了。
他起身,一把夺过岩彤梦手里的酒瓶,“别喝了。”
“小介!你不懂,姐姐难受。”岩彤梦醉醺醺地说,“我和他在一起六年,什么矛盾他都直接揭过去,根本不解决的,我就一直忍,一直忍,忍到忍无可忍,是我提的分手,但!我也是实在失望透顶了!你懂吗小介!你不懂,你戒指都戴上了,不会懂我的。”
岩彤梦还要喝,去抢介知深手里的酒瓶。介知深恼了,知道她现在晕着,记不清醉酒的事,干脆揪住她的衣领把她拽起来往收银台去。
“哎哎哎——小介,你别拉着姐姐,我还要接着喝!”
介知深付了钱,掐住岩彤梦的胳膊到路口打车,“彤梦姐,你回家再接着伤感,我没空陪你,家里还有人在等我。”
“切!你跟姐姐在炫耀呢?哼——小屁孩!不懂事!跟一个刚失恋的姐姐炫耀你恩爱啊!”
车来了,介知深把岩彤梦塞进去,自己也跟着坐进去。
折腾了一路把她送回家,临走,介知深往后看了眼她不省人事的状态,不太放心,又拐回去,在她手机上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彤梦姐,你一定不要再出门,有事就打这个电话,岩叔在忙,真的顾不着你。”
岩彤梦模模糊糊地应了声,介知深给她盖上被子,确认门窗都锁好,转身离开。
差一点就买不上汉堡了,介知深紧赶慢赶买到最后一份套餐。马不停蹄回到家。
客厅的灯还亮着,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半,冉听的身子缩到一块在沙发上,就盖了一条薄薄的毛毯,脑袋坠着,听到开门的动静昏昏欲睡的他瞬间清醒,“介知深……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