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你啊,你快回去陪你女朋友吧,我自己溜达一会就回家了。”
“好。”
介知深也没推辞,往出口滑。
岩彤梦去送他,转身时被一个秀技术的男孩撞到,“哎呀——”
岩彤梦脚底一滑,介知深眼疾手快地回身扣住她的腰,稳稳将人扶住,没让她摔了。
男孩冲出去几步才停下,倒退回来道歉。
岩彤梦没跟他计较,“我没事,玩去吧,小心点。”
再三确认了岩彤梦的状态,介知深安心离开。
往家回的路上他才想起来冉听好像说过要去看舞台剧,不确定是不是今天,拿出手机翻了翻,冉听没给他发消息也没给他打电话。
推开家门,听到常年不开的电视机在响,播着狗血都市剧,冉听就坐在沙发上抱着个软乎乎的靠枕,看得认真。
介知深放轻脚步走近,在冉听身边坐下,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笑道:“怎么收拾得这么好看?”
“回来了?”
冉听看介知深一眼,继续把注意力放到电视机上,语气淡淡的,“你出门前我就收拾成这样了,现在才发现?”
“是吗?”介知深没什么印象,“出门的时候太急,没看到吧。”
冉听嗯了声,问:“岩叔的事解决了吗?”
“解决了。”介知深草草揭过去,不等冉听追问就转移话题,“换好衣服是想跟我一起去看舞台剧?那等一等我,我也去换件衣……”
“不用。”冉听拿过桌上两张票,轻飘飘地撕掉,扔进垃圾桶,“已经过时间了,现在去只能看谢幕,没必要。”
介知深看着垃圾桶里被撕坏的票,发了会呆,“我忘记是今天下午了,抱歉,你怎么没打电话给我?”
“你只说了有急事,又没说什么急事,我怕打扰你。”
再度安静,电视里播到女主歇斯底里地问男主到底爱不爱她,声音尖锐到刺耳。
介知深打开手机,执行力很强,很快高价收了两张明天的票,“明天还有一场,明天我们再去,好吗。”
冉听目光顿了顿,点点头:“好。”
冉听没告诉介知深他下午刷短视频的时候已经被剧透得差不多了,大概内容都知道了,再去没什么意思。
但他不想扫兴。
第二天,冉听没在镜子前积极地收拾了,也没戴那个漂亮的粉色格纹贝雷帽,穿得和平时上课一样。
没有惊喜、愉快,只有静默地去,静默地回家,约了一场很无聊,为了约会而约会的约会。
为什么要骗他呢
冉听尝试着压下心头的滞涩,给介知深找补。
岩叔是刑警,工作特殊,有紧急的事情需要帮忙十分正常,介知深也并不清楚会跟他们约会的时间撞上,不告诉他可能是因为涉密没法明说,而且介知深也已经在努力弥补了,不是花了三倍的钱重新买票带他去看了吗。
于情于理,冉听都不该生气。
可别扭又像根细刺,藏在心底,总硌得人不舒服。
周一,冉听难得没赖床早醒一次,他磨磨蹭蹭地陪着介知深去晨跑,跑了两圈就累得脊背冒汗,额前的碎发全黏在皮肤上。
一进家门,直奔冰箱,冉听攥着瓶冰水就要往嘴里灌,还没喝呢,手腕被人抓住,介知深说:“有温水,别喝冰的。”
冉听接过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