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烟雾往脸上扑,冉听闭上眼,唇角还残留着介知深的体温,让他觉得一阵反胃。
冉听和师傅一起将行李搬回出租屋,师傅接单完成,冉听给了他五星好评,过意不去,硬是要给师傅再塞点钱。
师傅连忙摆手:“我不能!我真不能要了,我跟你说,那个小伙子也给我塞了钱!塞得还不少呢,知道你们年轻人心软,但也不能把钱当纸随便给人塞是不?我怎么能那么贪心两头都拿呢!收回去!快收回去!”
师傅吓得跑了。
冉听目送师傅进到电梯,回屋收拾东西。
行李又多又乱,全部摊开在地上,本就小的屋子看起来像个垃圾场,下脚的地方挤着。
冉听烦得不想收拾,干脆就这么摊着。
早知道这么快就滚回来,当初他就不该把自己的所有东西都带去。
还真以为能长长久久呢。
……到头来,不过是场笑话。
第二天下午,旷了好几节课的介知深出现在教室,他穿着很薄的卫衣,满脸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看到冉听径直走过去,目的明显得让人无法忽视。
“冉听,我们谈谈。”
你成为不了他
介知深的声音不算大,但也引起班上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朝两人看去,冉听皱眉。实在是看不懂介知深要干什么?打算在班上闹?不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吗?
距上课还有一段时间,周遭的视线越来越灼人,冉听冷漠地双手插兜,转身往外走,“你跟我来。”
再次和介知深进到那间废弃教室,冉听反手带上门,平复着呼吸维持神志:“介知深,我们在一起的事没人知道,分手了也不必搞得人尽皆知,以后在学校,你别来找我搭话,任何话都不行。”
说完冉听就走,介知深低哑地叫了声他的名字。
冉听的脚步微微停顿,身后响起打火机点燃的声音,他回头,介知深唇角叼着一支冒火星子的烟,待烟头燃得最烈时,他抬手拿下,毫不犹豫地摁在了自己左手无名指的指节上。
焦味在空气里弥漫,这一次,介知深就站在他眼前,亲手将那道疤痕烫了出来。冉听瞳孔颤栗,身体又僵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