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听劝就是好，何寻不介意多嘴提醒。
至于别人？
规则提醒在那，听不听是别人的事，大学生刚才也提醒了，不过没人在意。
何寻管自个死活都困难，哪有那么多善良去操心。
何寻把刚才记在备忘录里的规则发给大学生，大学生那边很快回消息。
〈我叫姜雅，刚才还想问问你广播规则的事，没想到你先发来了。〉
姜雅的座位就在过道对面三人排的外侧12c。
何寻想了一下，〈不管真假，广播既然播了，信比不信好。〉
这五条并不是什么很复杂的规则，听劝还是能活的。
不过，何寻隐隐觉得哪不对。
哪不对？
何寻扭过头去。
车厢尽头出现乘务员的身影，姜雅同样在外侧过道冲何寻友好笑了一下。
高跟鞋的声音穿透繁杂的吵闹声，一步一步靠近。
何寻心跳忽然加速，猛的一肘戳醒右侧睡觉的人。
遮在脸上的鸭舌帽滑落，男生占据半张脸的圆形黑框眼镜歪向一边，他睡眼惺忪张望，“怎么了？”
何寻：“你座位号。”
男生：“8号车厢11d。”
乘务员已经走到7排了。
何寻揪起男生衣领将人往外一放，人挤进里侧坐回靠窗位置。
男生衣襟凌乱，圆形黑框挂在脸上，睡醒的茫然让他张嘴想要问话。
何寻抄起桌上男生吃剩的小蛋糕塞进他嘴里，提前堵住嘴。
高跟鞋的声音近了。
一股压抑的诡气悄然弥散。
后座的父子故意膈应人似的，手机声音开得很大，伴着时不时的大笑声。
要当起炮灰来，挡都挡不住作死。
乘务员停止脚步，脸上露出甜美微笑，“先生，公共场合禁止大声喧哗。”
啤酒肚男依旧如刚才，“当我媳妇就能管我了。”
乘务员笑容不变，“很遗憾先生触犯规则，得死一死了。”
话音落下一刹那，男人啤酒肚瞬间膨胀。
嘭一声，血浆四溅。
同排坐的熊孩子摸了一把脸上的血浆，发出尖锐爆鸣。
第二声嘭——
整节车厢都安静了。
同12排坐在过道的姜雅目睹一切突然发生，白裙子上飞溅着猩红血点。
她死死捂住嘴，将尖叫憋在喉咙中。
一秒，两秒，三秒。
有人没控制住，口中发出尖叫起身涌往另一处车厢逃离。
紧随着，爆米花似的一人接一人炸开。
16排座位，3＋2模式座椅分布。
一瞬之间，原本8号车厢的80人只剩下60。
跑得快的，发出尖叫声的，离开座位的，都炸了。
血洗座椅。
浓重腥味散开。
剩下的人哆嗦着坐在原位，尖叫死死压在喉咙不敢出声。
何寻身侧的大圆镜框男生瞳仁瞪大，像是没回过神一般，依旧保持着蛋糕塞嘴里的模样。
只有乘务员的声音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