诞生,紧接着就是第二个第三个。
余下25个乘客都想活命,听劝得要命。
这会别说坐到死臀,直接坐成冰冻臀都别想乘客再离开座位。
杨安腿脚麻到已经感知不到存在了。
他不舒服的动了一下,却不敢随意站起来。
刚才的木棍只是提醒,钢丝划过的速度和眨眼一样,一般人反应不过来。
杨安不敢站起来,却也如坐针毡。
何寻侧眸,“靠我身上,你侧过去,腿往过道伸。”
杨安诶一声,“会不会麻烦你?我怕你男朋友介意。”
“……”何寻目光奇异,“你怎么比我还关心我男朋友在不在意?”
杨安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只是每次下意识都会觉得何寻男朋友会介意,于是顺嘴就问了。
太过磨蹭就显得矫情别有用心了,杨安心一横躺下。
他脑袋枕靠着何寻的腿,双腿顷刻挪往过道伸直活动。
“嘶,好麻!”
发麻的感觉和电视机花屏一样,刺溜刺溜的,杨安脑子只剩下花椒麻、触电麻,暧昧不起半点。
他像条蛆似的,难受得在何寻腿上蠕动,脑袋一偏,他头埋进腰腹,一直拱何寻的腰。
“我腿好像要断了。”
杨安腿肚子一直打颤。
棍子断裂的声音传来,钢丝又一次划过,这次没人损伤,但钢丝依旧有血和肉沫。
可见前几节车厢的乘客有多惨烈。
钢丝从天花板上方划过,杨安动不了半天。
只有腿麻过的人才能深刻感知这一秒血液逆流的感觉。
杨安脑袋拱进大衣里,啥也不顾一口咬住何寻的卫衣衣角只想缓解发麻的难受。
何寻下腹一紧欸一声,揪住他头发,将脑袋强行拔出来。
“忍着。”
杨安难受死了,顾不及扶歪的眼镜,“你脚麻能忍吗?”
何寻揪着他头发不放,“我让你缓冲,不是让你帮我冲。”
死小子跟条蛆似的,头再偏点就咬住他唧唧了。
他可不想唧唧变成口口即即。
何寻两腿交叠,翘起二郎腿护住,这才重新将脑袋放下。
杨安却支楞着脖颈悬空,双手撑住座垫坐直身体。
“腿不麻了?”
这还能麻吗?刚才何寻那一句话,已经让血涌上了脑袋。
有些话,直白坦诚到杨安这个北方大汉都接不住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