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再给奸夫四眼仔来套剥皮活剐去茶味套餐。
这就是何寻玩弄他感情的代价。
又一刀落下,划破大衣的口袋。
p3甩飞落地,耳机脱线,外放的声音传出。
嗬。
嗬。
嗬。
粗重的喘息声与何寻此刻的声音重叠。
此时,何寻已经冲到了一号车厢,前头已经没路了。
同样的因为刚才一摔,p3里的男音断断续续,模糊能听清两个字节。
“席——滋——滋—山——”
更多的声音没传出,落下的砍刀已经将其砍成了碎块。
身后追逐的人消失不见。
何寻没有管碎裂的p3,目光飞快扫了一圈一号车厢,掏出手机拨打齐安阳的视频。
横七竖八的尸体里并没有手机铃声,何寻想到最后一次联系的厕所,他走进去。
镜子碎片满地。
卫生间的马桶上坐着个早已死去的大叔,并没有任何齐安阳留下的线索。
从八号车厢跑到一号车厢,不使用瞬移卡只是因为,他只想确定一件事。
齐安阳在哪。
一路找过来都没有齐安阳的身影,只有一个可能。
齐安阳死了,变成了没有记忆的诡异杨安。
手机铃声歇落。
列车破损的车门前站定一个手持砍刀的青年。
修长的身体立在那,窗外的风雪呼啸而过,他挡住后退的通道。
危机,四起。
程余扭了扭脖颈舒展筋骨,手里的大刀刀尖反光。
“现在,你和你的鬣狗系统,该死一死了。”
玩够了,那就杀。
程余一步步往前靠近,再不复之前恋爱脑的模样。
杀,是真杀。
不爱他的人,就该杀。
而何寻就站在原地,没半点慌张。
两双眸子在空中交汇。
何寻脱掉身上的大衣,恢复最初单薄的,来时蓝白相间的校服校裤。
“好玩吗?”何寻突然问。
汗水浸染发丝,何寻的手伸进校服口袋,姿态随意的站在尸堆中。
鲜血与白雪交融。
何寻扯下头顶的堆堆帽透气,抬手将偏长碍事的发丝顺到脑后,干净又淡漠的眉眼展露。
程余敏锐地觉察到何寻的异常,手紧了紧,“你身上有什么卡?”
何寻微微仰头,嘴角噙着一抹上扬的弧度。
他的手从校服口袋中伸了出来,那张金色灭诡卡就在指缝中晃呀晃,晃呀晃。
他轻吐,“现在,该你跑了。”
现在我玩够了
跑?
这什么笑话?
他程余当猎人追杀玩家这么久,会害怕一张金色灭诡卡吗?
程余伸了个懒腰,连眼皮都懒得抬起。
“一张卡而已,真以为我会害怕吗?”
何寻:“真不害怕?”
程余:“谁害怕谁孙子。”
何寻发问,“那你跪下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