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老弟还搁床底下听墙角呢〉
〈这张大床,天生适合三个人〉
何寻啧一声,摈弃弹幕的影响,他扔了一块毛巾在他脸上。
“给我擦头发。”
毛巾沾着浅香,白知礼听话的给坐在床沿的人擦头发。
仔仔细细,擦透水珠。
白知礼目光划过何寻半湿的衣襟,和被水烫得发红的后颈,他放下毛巾,取来药膏擦在后颈。
冰冰凉凉的。
白知礼不经意道,“老公,你洗头好像很着急。”
那不得着急么,三个人的战场兵荒马乱的只有何寻。
他随手一冲,谁知道是热水,脖子差点烫秃噜皮。
这俩诡异倒是演得上头,何寻咬牙。
“你是怎么打开门的?”
白知礼手指擦过何寻的耳畔,“老公,这些不重要。”
“你刚才为什么那么着急推我躺床,又捂我眼睛呢?”
白知礼笑着,余光锁定地面多出的水印。
“地上的水印,和你的拖鞋可不一样。”
“老公,你是不是背着我藏人了?”
这句话说完,白知礼直勾勾地盯住何寻。
规则之力没有提醒熟睡的人夫ooc,证明白知礼现在的举动都在合理范围内。
那么,该紧张的人轮到何寻了。
白知礼的目光盯得人发毛,何寻耸肩,“你觉得我藏人,那就藏人了。”
“找到打死最好。”
何寻丝毫不慌,他扯上自己的枕头被子就往外走。
白知礼知道何寻这是生气了。
他盯着何寻离开的背影没有劝阻的意味,反而弯腰看向床底下。
让他意外的是,床下空荡荡。
他还真错怪何寻了。
规则之力:〈诡异白知礼ooc,黄牌扣除观众打赏10点积分〉
〈哈哈哈哈,人夫哥不信邪〉
〈踩坑了吧,刚才何止轻溜得可快了〉
〈要是人夫哥往窗外看看,保不准还能看到挂在那的老弟〉
白知礼垂着眸看不清思绪。
反倒是何寻没有男人的烦扰,往沙发一躺,被子一盖舒服得闭起眼睛。
他还正找不到理由,瞧瞧人夫哥多体贴,这不就瞌睡来了送枕头么。
也不知道白知礼脑抽还是怎么的,从纹身店回来后就是一副阴森森的模样。
何寻拢吧拢吧被子,翻身正准备睡,耳朵忽然被一股热气吹得汗毛炸起。
他反手一巴掌扇去。
热源灵活躲开,“老公,这么快就忘记我了?”
清透悦耳的男音响起。
何寻翻身就见徐晴天盘着腿坐在地垫上,他下巴搭在沙发垫,正笑着望何寻。
“老公,我来找你,你怎么还扇我呢?”
何寻啧一声,“不扇你难道亲你吗?”
“对见面第一次的人就能喊出老公,发情了就出去遛遛,别来烦我。”
徐晴天被怼了一通也不生气,他指尖缠住何寻的发丝。
“老公,那你亲我。”
何寻眯眼,夜色模糊眼底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