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看半天是膈应戒指,膈应偷情的身份呢。
何寻取下戒指往空中一抛。
徐晴天想要站起,何寻又接住戒指戴上,还冲他弯唇。
徐晴天闭眼,往床上一躺,话都懒得说。
何寻这次没再作妖,“徐晴天,你梦里有我吗?”
徐晴天被子蒙头,“……没有。”
何寻点头,“知道了,有我。”
徐晴天掀开被子坐起身,“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何寻突然打了个响指。
世界仿佛清静,混乱的大脑逐渐被埋藏心底的声音安抚。
那些沉睡的记忆有了苏醒的冲动。
过往,有谁对他说过的话语变得清晰。
〈徐晴天,你是正常的,你从来就没有病。〉
〈性取向不是你的问题,不需要隐藏,不需要强行骗自己掰正。〉
〈如果有一天你失忆了,不要纠结过去混乱的记忆,你没病,从来没有病。〉
〈但你需要伪装,伪装成‘正常人’出去。〉
〈出去以后,请你忘记昨天,记住今天,去找明天。〉
跑啊
正常人吗?
徐晴天神色恍惚。
他是正常人吗?
可,他不是诡异吗?
连性别都分不清的诡异,不知道存在多久的诡异,没有过去的诡异。
为什么,过去混乱的记忆里会有声音说他是正常人?
头痛欲裂。
徐晴天烦躁的抓着头发,刚扎起的发丝被这么一拽,又变得凌乱起来。
何寻看着他,并没有制止的动作。
因为徐晴天是所有诡异里的例外。
他没有病,一直都没有病。
所以,徐晴天是规则之力无法操控的存在,也是最先靠‘梦’有觉醒迹象的。
而徐晴天的状态明显不对劲,他一直捂着心口,是真正的‘外界’动手了。
再不自救,徐晴天真得死了。
何寻不得不去刺激,去解开徐晴天的圈地自缚。
只要这层束缚一开,徐晴天就醒过来了。
“徐晴天,如果你醒了,请记住我说的话。”
“往右侧通道跑,去地下室下层左侧的置药架,掀开架子垫脚的地垫,跑。”
徐晴天从最初的头痛,到诡气肆虐时四肢百骸痛楚。
心脏像是被剥开一道口子那般痛。
是实实在在的痛,痛到四肢痉挛。
他赤红着眼睛,憋到额头青筋暴起,只想挣脱那层看不清的雾。
只要雾散,只要雾散,他就能看清路。
波动四散的诡气干扰规则之力,强行中断了直播。
同样引发白知礼和何止轻的注意。
他不得不放下手上的活计赶到别墅,随他后一步到的是何止轻。
“你也感知到了?”白知礼问。
何止轻点头,“徐晴天在自爆。”
没有任何缘由的自爆。
两人说着,目光朝前移动三寸,一个人闯入视线。
何寻站在那扇紧闭的房门前,用身体挡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