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不会轻易被发现。
程余脑子里想的又是另一回事，都来不及探究何寻为什么执着杀299号了。
属于对方的气息扑面，那股清雅又纯粹的小苍兰气味扩散，激得耳朵起一层鸡皮疙瘩。
程余不适应地捏了捏耳垂。
重要的事交代完何寻刚要抽身，程余突然扭捏地偏头。
耳垂温热一瞬，夹杂细微疼痛。
“你属狗啊。”何寻刚抬手，程余便压住他手腕，一只手攀附何寻的侧腰。
“用诡气可以染红眼。”
他咬在前解释在后，何寻用另一只手推开他，狂擦耳朵。
程余没错过他满眼的嫌弃，刚才那点悸动别扭瞬间归零。
程余一连三问，“你嫌弃我？不是说我是你初恋吗？为什么嫌弃我？”
何寻面不改色，“我只是擦口水。”
程余冷哼一声，何寻则将视线落在腰上的手，他望着程余，“干什么？”
程余的手已经钻入衣服下，温热的指腹摸索着腰间的皮肤，又痒又欠扁。
程余咳嗽一声，“我给你检查身体。”
啪。
何寻一巴掌扇偏他的脸，不管他疼得抽气，自顾自把针织衫下摆塞入裤腰。
末了，何寻又说。
“你不是直男吗？我看你是想上我。”
程余捂着被打疼的右脸，嘴上还在强词夺理。
“我直男有问题吗？直接喜欢男的，更何况你还是我男朋友，我摸摸你怎么了？”
一说到这程余腰杆挺直，开始阴阳怪气，“我看你就只在乎外头的野男人，也对，家花哪有野花香。”
何寻抬眼，突然掐住他喉结，那层皮肉被捻起，痛感也从皮到肉，程余终于闭上嘴。
何寻扬唇，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程余，“你喜欢我？”
何寻松开了手，程余这一秒倒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叫不出声。
他没说话，何寻又继续说道，“我和别人都是逢场作戏。”
程余压下那一丝期待，“那我呢？”
何寻弯唇笑了下，只是拍拍他的脸便侧身离开。
程余追上去不甘心问，“你怎么不告诉我？”
何寻随口说，“你猜。”
程余还真猜起来，“既然是你唯一承认的初恋，那么地位肯定不一样。”
“而且你还经常扇我，打是亲骂是爱，又亲口告白你爱我。”
程余翘起嘴角，那点得意藏不住了。
“别人都是你逢场作戏的假男友，只有我才是真的。”
何寻点头，“只有你是真的。”
刚才臆想被证实，程余心跳加速，“你说真的？”
何寻看他这傻样，接上话，“真的傻子。”
程余瞬间拉下脸，“所以我真是冤大头？”
“不然呢。”
何寻一句淡定反问让程余站不住了，他脸五颜六色的难看。
何寻瞥了他一眼，“你真喜欢我？”
程余冷声，“没有。”
何寻说，“我觉得你喜欢的是你自己。”
“你只是看到我把你的身影映射到我身上，所以躁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