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何寻视线移落到他手上。
“洗干净了吗?”
这句意味不明的话让夏清炀面色一僵,“你在说什么?”
夏清炀是暴虐不是脸皮厚,何寻这话直白出口他下意识装傻。
何寻啧啧称奇,“都是男的,我还不知道你干什么吗?”
“……”知道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夏清炀深吸一口气,压着声音喊。
“哥。”
他试图制止何寻,奈何何寻的嘴有自己的想法,“喊哥我也不会帮你。”
夏清炀唇绷成直线,何寻神色淡淡,朝他伸出手。
夏清炀一愣,脸逐渐涨红,他不可思议,“我没喊你哥,你也要帮我?”
何寻白他一眼,“我让你带的湿纸巾呢?”
“……没带。”
见何寻不是那个意思,夏清炀勉强松一口气,又夹杂说不上的感觉。
他说不带是真不带,没有什么口是心非。
何寻嫌弃地捏着他衣角,夏清炀下意识加紧双腿,何寻却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用他的衣角擦手。
单纯擦个手而已,夏清炀草木皆兵了。
“哥你可以去洗手的,为什么要用我衣服擦?”夏清炀隐约不爽。
何寻抬眉凝望他片刻。
说实话何寻就喜欢表面乖,背地性情乖戾的。
训起来有挑战性,但又毫无心理负担。
终于,何寻松开了他衣角,手上台去摸脑袋。
夏清炀躲开,一步一步暴露骨子里的乖戾。
他说,“我又不是你养的宠物。”
何寻淡定接话,“我知道,你是野生刺猬。”
夏清炀一哽,下意识皱眉,“我是人。”
此话落,一巴掌重重贴脸,夏清炀被扇偏了脑袋。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何寻那只手如愿以偿撸起了毛茸茸又微微扎手的寸头。
夏清炀错愕,怒火隐隐升腾,“你又扇我?”
“没有,我在帮你顺毛拔蜱虫。”
被扇了很生气,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认何寻摸头很舒服。
他目光死死黏在何寻身上,不爽地舔着牙龈,那股血腥味扩散。
何寻毫无半分畏惧,甚至还捏了把他脖颈肉。
夏清炀得到的是虎头面具,动物能力是力量,要是要反抗他足以动手。
以他的力量足够压倒何寻。
可是他不动手,这说明什么?说明他表面生气,骨子里却乐在其中。
就像摸头一样,连自己主动蹭何寻的手都毫无觉察,脑袋几乎倚靠上了那只手。
在他最舒服的时候,何寻突然抽回手。
夏清炀猝不及防,脑袋后仰了一下勉强回正。
他眼底多出真实的不耐,“不是顺毛吗?为什么要松手。”
给也不行,不给也不行,他都搞不懂何寻在干什么。
何寻环着手,忽然笑了下,“你是人,我怎么给你顺毛?”
“……”
夏清阳反应过来了,何寻在用他刚才的话堵他。
夏清炀不屑嗤笑,“我是直男,别和我过度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