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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



    还真有。



    何寻目光上下扫,触及衬衫下隐约的锁链,“你穿的什么?”



    白知礼耳根泛起红晕,他忍着羞耻将扣子一颗颗解开。



    精美的细链绕着锁骨往下,勾勒的线条,在灯光照耀下不就是亮晶晶吗。



    白知礼主动将链另一头双手举起。



    他仰眸望着何寻,声音微颤。



    “我有点怕疼。”



    怕疼



    白知礼是识趣讨好吗?



    不,他是纯怕疼。



    亲眼见过何寻下手有多重后,白知礼都不想再踏入这栋别墅了,奈何人设要求让他不得不回来。



    何寻占着s的位置,调是半点不沾边。



    何寻纯爱扇人,往死里下手那种抽。



    换个真的来都受不了,更别说只是角色扮演的白知礼了。



    对于怕疼的白知礼简直就是天克,所以他绞尽脑汁,想到主动献殷勤试图让何寻手下留情。



    白知礼都快要恨死何止轻了,为什么他偏要沉不住气让何寻抢占先机。



    置于受禁制的弱势地位,白知礼忐忑又焦灼。



    别看他演熟睡的丈夫后场分尸很爽很变态,但其实他真怕疼。



    等待的这4个小时里,白知礼感应到通关红苹果被吃后甚至还有轻松之意。



    要是何寻就这么通关该多好。



    可惜,人鬼鬼祟祟摸上楼了。



    白知礼能怎么办?只能扮演一个假了。



    拖着链的时候,白知礼手在发抖。



    “老公,轻点可以吗?”



    有人性的人在看到这副人夫美色诱惑的一幕都会被转移注意落在肉体上。



    何寻在那双眼睛注视下,接过链。



    白知礼紧张吞咽口水,先用诡气捂住身体隔痛。



    预料的痛感并没涌上,何寻蹲下,解开扣子,非常自然地揣兜里。



    白知礼眼睫轻颤,“老公?”



    何寻哦一声,“挺好看的,我留给何止轻用。”



    〈老弟:人还卧病床上,玩法就先更新了〉



    〈人夫哥刚才是演技最好的时候,我差点以为他真怕疼了〉



    〈我也〉



    白知礼垂下眼睑,他将敞开的扣子重新扣回,故作失落道。



    “你还是更喜欢他吗?”



    白知礼话语刚落,看到何寻手里的结结实实的棍棒面色一僵。



    “老、老公?”



    棒子是衣柜里挂衣架的,何寻顺手拉出来。



    白知礼演不下去了,“你确定这适合玩?”



    那么结实的木棒,演都不演了。



    这家伙纯瘾大爱打人吧!



    白知礼:“这超范畴了,我不同意。”



    〈人夫哥真怕疼〉



    〈换个人来都会害怕吧〉



    〈那么结实的棍子放那儿,换个真的来都得反抗〉



    何寻面色如常,“那你找规则之力举报啊。”



    隔壁规则之力可是玩得不亦乐乎,能指望个什么。



    白知礼原先温和卑微的脸色瞬间变了,“我是诡气受限制不是死了,你好歹有个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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