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你?人家是看上你鸡窝头还是看上你早点吃三份?”
何寻挑眉,“你不就挺乐意的,你暗恋我也行,我们这叫自恋。”
高中生何寻话语罕见一滞,“我知道你是做什么工作了。”
何寻问:“什么工作?”
他冷嘲,“会所当鸭。”
所以撩拨人的话语才能如此自然说出口,至少这是现在正经的何寻办不到的事。
何寻下巴在窗台磕出了红印,他把试卷放回去,无聊扣手玩。
该说不说,脑电重置图构置的这方世界真实到让何寻以为穿越了时间。
把过去的他一比一复刻,动作外形神态甚至何寻不清楚的细节,连聊天的感觉都让何寻时不时恍惚。
18岁太明亮了,像直视200瓦灯泡,刺得眼睛生疼。
何寻最终没说出职业来。
他是如愿当了医生,只是和18岁何寻预想的不一样。
说出来不如不说,至少这个虚幻的世界里,另一个会为了摆脱24的自己埋头读书。
何寻蹲靠在墙角安静太久了,坐在单人桌的人微微起身,余光瞥见蹲在角落的何寻后又收回视线坐了回去。
这种状态没持续太久。
两节语文早课念得何寻昏昏欲睡,小蜜蜂扩音喇叭一开,老师的声音像在做助眠。
反正也没人看得到他,何寻靠着墙就开睡。
两节语文课睡完勉强清醒,冷硬的地板硌得屁股肉不舒服,何寻站起来打着哈欠。
教室里更不用说了,全是一片倒,就高中生何寻还在刷题。
何寻戳了戳他手背,“你说咱班有没有暗恋你的人?”
他赏了何寻一个白眼,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何寻挠挠头。
非要找的话也就徐晴天一人了,可他已经通关了算不上行列。
“你肚子饿吗?”何寻问。
他用看异类的眼神看何寻,“不要和我说你又饿了。”
后桌没睡觉的小胖墩听见了高中生何寻说话的声音,他从桌肚里掏出一块巧克力。
“欸何寻,你数学卷子借我抄抄。”
小胖墩冯福像发面馒头一样,何寻模模糊糊记得他经常爱用零食换何寻试卷抄。
这一幕又复刻在眼前,记忆清晰了很多。
那块巧克力终究是接过来了。
高中生何寻放在桌面堆起的书本上,也没说让不让何寻吃。
何寻没再出声。
别人看不见何寻也听不见他的声音,再扯另一个他搭话的话,保不准被当成神经病。
早课第四节铃响,何寻溜进了教室。
从一组到四组,何寻挨个瞧了个遍。
要么就是困到翻白眼手还握着笔乱画的,要么就是分神画小人书的,反正没一个有多余眼神关注何寻。
长相不是暗恋的唯一标准,同班相处三年的同学对彼此或多或少都了解。
何寻一直埋头学习,对其他事并不关注,自然而然别人也会觉得他高冷不好接触,并没有什么头铁的硬搞。
暗恋的范围基本排除同班。
何寻惆怅的站在窗外等待另一个他收拾东西一起回出租屋。
许是丧劲太重,高中生何寻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