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生何寻又问,“你醒后能忘掉这段记忆吗?”
“为什么要忘掉?”何寻笑了下,“你担心我被篡改的记忆影响吗?”
很久之后,高中生何寻轻轻嗯一声。
有什么在无形消失。
手机突然响不停,相册里涌出很多照片,几百张,几千张……
何寻翻看着手机里的相片,一些碎片化记忆逐渐清晰连接。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放弃寻找暗恋我的人吗?”
高中生何寻回:“你说过,因为你自恋。”
何寻放下手机,“其实,我们很早就见过了。”
何寻大部分时候都在说自己自恋。
过去混乱的记忆里有些关卡反反复复卡了很久,何寻却能清晰记得自己自恋。
除非他已经来过第五关了,不止一次。
很多次他快要通关的时候,都会被监管者发现注入药剂抹除记忆又重新开始。
反反复复,记忆变成了碎片。
系统给予的记忆是有限的,但自己的记忆是无限的。
而现在,何寻清醒的来到了最后一关。
清醒的恢复所有记忆。
他取出那张青苹果卡牌,青苹果卡牌与规则之眼融合,花瓣飘洒满地。
“我们很早之前就见过。”
“很早之前,从一开始,我还给你取了外号。”
18岁的何寻接上话,“鬣财神。”
百分百信任的系统,就是另一个百分百信任的自己。
所以在黄泉列车濒临危险时,才会有青苹果卡片的出现。
是系统、是自己在保护自己。
恭喜玩家通关
何寻很早就说过,他还有一个同为医生的亲哥何觅。
心理医生。
前身心理医生,后辞职变成饭馆抡勺大厨。
在发现席山精神病院所谓高级疗法:脑电重置图秘密后,何寻与志同道合的伙伴就开始了布局。
席山精神病院工作两年,所有医生护士病人都被无形监管着。
不管是不是自愿,都会变成帮凶。
因为‘他们’会抓把柄,比如身边的亲人,又比如珍重的人和丰厚的前途……
从不愿变成自愿的,占一半。
利益太丰厚只是之一,这笔钱足以在寸土寸金的城市买房买车改善生活,又或者这笔钱能救急。
需要钱,有太多太多理由了。
何寻不得不改变,不得不变成另一副模样来迷惑对方洗脑自己。
是改变就会有心理抗争。
最初医院建立仅有九十八位病人,何寻给自己纹了99号,时刻提醒自己是病人也是医生。
脑电重置图开发时期,何寻找过亲哥何觅经历过几次心理疗法,也就是催眠。
另一个自己悄然诞生在意识里,只差一个契机就会出现。
作为第一批报名脑电重置图的测试员,何寻进入到意识里。
所谓的平行世界、诡异世界都是另一个消磨记忆的意识世界。
进入初期,有脑电重置图伴生系统控制,另一个自己一直处于沉睡。
沉睡着储存何寻所有的经历,像无限容量的监视器,只待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