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是普通的迷阵,他再绕回来十次也是有可能……
他们现下在那鬼槐底下,方才那鬼槐上突然冒出个人影来乘机偷袭,沈闲在江仪提醒前就已经察觉有异,反手一剑就劈了过去,那一剑用了六成力,直接将那神道彻底劈出一道大裂谷,意外也在此时发生,那地下居然还藏着古怪,还设了法阵守护,他与江仪就这么硬生生被阵法吸了进去。
“先休整片刻,这个阵法有些门道,我再推算推算。”沈闲心里没有一点头绪,但满脸靠谱:“你先给我说说,为何会出现在此地。”
江仪靠墙坐下,回忆着:“我们两日前到达龙脊镇附近,原计划是径直穿过外围官道,在天黑前赶到龙脊镇,就在距离镇子约莫还有十里路程的一处荒僻岔路口,两名衣衫褴褛的农户踉跄冲了出来,好不凄惨!他们说,他们是西边三十里外悠乐镇的镇民,镇子里遭了祸事,一个月前开始,镇里好些人家的姑娘,莫名其妙地不见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近日连五六岁的娃娃也开始丢,而且他们声称,镇子不知是被什么东西困住了,凡是试图逃出镇子的,都会在镇口莫名昏厥,醒来后便又回到自家床上,没有人能逃出去。他们两人是拼着性命,不知怎么侥幸逃出来搬救兵的,然后就撞见我们了,然后我们便”
“然后你们便被人骗来了。”沈闲语气淡淡道:“都说了逃不出镇子,你们猜为什么两个普通农户能逃出来?又为何不去有重天宫驻守的悬练山寻求仙门庇护,而是往反方向跑?”
江仪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脸憋的有些红:“我们就是……”
“然后呢?”沈闲轻睨了她一眼,也不奇怪,第一次历练,都这样,总觉得能仗剑平天下,救苍生于水火。
“然后……我就不知道了,我们进了镇子,我就晕了,然后醒了就看见小师叔你了……”江仪头垂得更低了。
“下次长点心眼儿,钓的就是你们这些满腔热血、又不谙世事的蠢……名门子弟。”他语气平淡,目光却锐利地扫过江仪周身,最终停留在她衣摆一处不起眼的污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