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镇子里的镇民全数消失无踪,悠乐镇成为了一座死镇,重天宫介入调查。】
沈闲眉间微蹙,随即又释然,看来他们或许误打误撞破了悠乐镇死局。
沈闲指尖无意识捻着袖口沾染的阴气残痕,他眸光微转,瞥向远处,宁怀璧正指挥着重天宫弟子善后,姿态从容,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
也罢。
幕后之人自有重天宫查探,再不济还有个修仙界魁首天鉴宗顶着,总之天塌下来有高个子的先扛。
而极霄剑宗……
沈闲眸光微沉。
极霄剑宗或许不能独善其身,但至少在解除已知危险前,最好不要再陷入另一层危险中。
思及此,沈闲心中那点探究之意便淡了下去。
一个时辰后钟楼高处……
沈闲光明正大坐在钟楼高处,手中握着只莹白的玉葫芦,偶尔抬手啜饮。
系统把自己拼成一个巨大的流汗黄豆表情,在他脑海里上下浮动【这就是你说的办法吗宿主?盯梢啊?一点都不高明!】
沈闲又抿了一口灵酒,神色淡淡:“不然?你们的任务就很高明吗?莫名其妙让我找人家约会。”
系统化作一串句号在沈闲脑子里飘来飘去。
化神期修士的元神已发生质变,神识的覆盖范围极为广阔。若全力施为,足以将方圆十数里都笼罩在内,但这也是极其霸道且不礼貌的行为,被其他修士察觉轻的互相骂几句,脾气不好的发现自己被窥探高低得与对方过几招,生死不论,故而在外,修士很少会大范围去释放神识。
而宁怀璧修为也在化神初期,定然是不好用神识去窥探,所以他只好用最原始的方式,盯着他!
好在修士眼睛可视范围也要大得多,盯宁怀璧足够了。
只是……
沈闲朝四周观察了一圈,心中疑惑。
君道初那厮在地宫这么久怎么还没回来?
莫非……已经走了?
沈闲眸光一亮,走了好啊,免得横生枝节!
沈闲嘴角勾起,不知从何处掏出三枚色泽沉黯的铜钱。
君道初不在,让他好好算算今晚任务顺不顺利叭~~
他随手将玉葫芦往旁边一搁,铜钱在苍白修长的指节间灵活翻转,发出细微清脆的碰撞声,三枚铜钱被轻轻抛起,在低空中旋转交错,最终叮当几声,散落在积着灰尘的钟楼地板上。
他高高兴兴垂眸瞥了一眼卦象,眉眼的笑意滞住。
凶!
沈闲眼中疑惑:“?”
他将目光投向远处的宁怀璧。
?这厮?
凶!大凶!
是夜。
沈闲让于明耀安排好几个弟子原地休整后,便提前了一刻钟先行到了钟楼。
他身形轻晃,悄无声息地掠至楼顶。
楼顶中央,悬挂着一口巨大的青铜古钟,钟体布满绿色的铜锈,这座钟楼显然已荒废许久,但它是镇上最高的建筑,从此处俯瞰,整个悠乐镇尽收眼底。
半个时辰前,宁怀璧在镇上唯一一家酒楼入住,重天宫弟子们也都还未离开,所以宁怀璧看起来应该是不打算跑了,但沈闲还是放不下心来,只能老老实实的盯着酒楼,毕竟白日卜的那一卦……
凶。
他实在是想不出来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