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君道初,眼中尽是揶揄。
“不然呢?”君道初面色不变:“他看我不顺眼,对你只会恨屋及屋,找你能有什么好事?”
宁怀璧摇了摇扇子,笑得眉眼弯弯:“那以后他要再找我深夜商量要事,我都转达你,由你去替我探探是凶是吉如何?”
“没兴趣。”君道初语气淡淡。
“好吧。”宁怀璧尾音拖得长长的,笑着:“其实我觉得吧,和他退婚的是你,又不是我,这么多年我也是属于被你牵连,无妄之灾罢了。”话说到处宁怀璧轻笑了声,确实是无妄之灾了。
宁怀璧顿了顿又继续道:“但他今天对我笑得挺好看的,我感觉他倒是没有那么的恨屋及屋,你说呢?”
君道初不说,君道初只淡笑看着他,眸光也淡极了。
宁怀璧又道:“哎~要不你给我说说你们在那玄清秘境里到底发生了啥,我再考虑考虑下次要不要再赴他的约?”
“你这么确定他下次还会再约你?”君道初嗤笑一声。
“我听到啦,他说下次再找我详谈哦~”宁怀璧道,语罢顿了顿,又故作苦恼道:“或许是恨屋及屋吧?我好怕啊,好师弟,快告诉我你们秘境里发生了什么,我好斟酌一下该不该去呀?”
宁怀璧比君道初年长两百岁,看着温润如玉,但实则平日里最爱占君道初和青书山口头上便宜。
好笨,连避水诀都不会吗?
君道初没接他的茬,想起方才沈闲听到留声石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嘴角勾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不怕死你就去吧,到时候我会让青书山帮你收尸的。”
也不知道沈闲会选择从哪里开始砍宁怀璧,是脑袋,还是腿呢?
“……那可真是多谢你了。”宁怀璧语塞,嘴真严啊,要不是怕反噬他高低得给君道初算两卦,老底全给他俩都掀了。
“不谢,走了。”君道初头也不回的挥挥手,那枚铜币被他丢起又接住,捏在指间细细把玩,许久,他将这捏的发烫的铜币,丢入那个小小的储物袋中。
那储物袋里除了新加入的铜币,还有十来株极品仙草、一瓶极品百转丹,最上等的还属躺在角落的那两枚契戒。
君道初目光落在那快要百年未见的契戒上瞧了一瞬,思绪不由得飞回了退婚当日,他有点惊讶,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他居然记忆还是如此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