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破境离开,此处突发异样他自是要探一探情况,这里面现在关的可都是各宗门的天骄、亲传,出了事儿天鉴宗可赔不起。
君道初话音刚落,便觉腕间一紧。
他低头,只见一道灵光湛湛的金色绳索已牢牢系在他手腕上,而另一头绑在沈闲的手腕。
沈闲面不改色地扯了扯缚灵绳试了下松紧,语气理所当然:“这下你可不用担心我乱跑了。”
君道初瞧了一眼沈闲被绳索束住的手腕,视线又落在沈闲脸上,这人神色是冷的,但那双桃花眼,此刻却因雾气浓重沾染了几分湿意。
莫名的,一个不合时宜的模糊的画面突然在他脑海中映现,他指尖微动,喉间轻滚了滚。
君道初眸中微黯,将视线从沈闲脸上撕开,垂眸盯着沈闲腕间的缚灵绳,声音沉沉:“解开。”
原来不是尽兴?
“解开?”沈闲眉峰一挑,心念微动,那缠在君道初腕间的缚灵绳又紧了几分,他抬手扯了扯手中的绳子:“不是你说的跟紧吗?我觉得此般最好,你若是觉得不妥,大可自己解开。”
解开是不可能解开的,这山谷里雾大的连人都看不清,他要是跟丢了,那任务还做不做了?
君道初:“……”
牵机阁的缚灵绳出了名的难缠,这法器刁钻之处在于其威力随施术者灵力而定,以沈闲化神期的修为催动,虽不足以完全禁锢他,但若想强行解开,也得花点时间。
而沈闲绝不可能袖手旁观,届时两人免不了一场缠斗,等分出个结果,只怕是表演赛的优胜组都已决出了。
君道初压下眼底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懒得再与沈闲多言,他转身便向雾气深处行去,只是衣袖下,被缚的左手骤然将绳子收拢了几分,掌中催动灵力,猝不及防之下,将毫无提防的沈闲拽得脚下踉跄了两步,险些朝君道初扑去。
沈闲急忙稳住脚步:“啧,我说你……”
“跟上。”君道初回眸扫了他一眼,又收回。
行,为了任务。
沈闲自我宽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