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瞧着这人一点点的动作。
只是沈闲到底还是太过生疏,不得章法,原本以为可以坐下,却没曾想,卡在一半不上不下,谁东不好受。
沈闲快要被烧得只剩灰烬了,可怎么也坐不下去。
沈闲试了几番,终是恼了,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瞪着君道初,对着君道初脖间俯身就是狠狠的一口:“一动不动的毫无情趣,不想做我找……”
沈闲话音未尽,只见腰间骤然一紧 天旋地转间,已被牢牢困在下方。
君道初将他全然笼罩,墨发垂落几缕,扫过沈闲泛红的脸颊,那双深眸里翻涌的欲念再无遮掩,声音低哑:“离宁怀璧远点。”
“?”沈闲湿漉漉的睫毛颤动,唇瓣无意识地开合,正欲说些什么,只是话未出口,就尽数破碎。
那忽然袭来的一丝痛感叫沈闲脑子有一瞬的清醒。
很是不对。
他脑子有病吧,都把君道初压住了,他为什么要自己往上坐?
可很快他就没办法继续反思,身体深处一阵接着一阵的浪潮席卷而来,他难耐地仰起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理智彻底崩塌前,他只记得那缕扫过脸颊的墨发带着清冽的兰香,像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与君道初论的什么道?
沈闲仿佛又被拖回那个昏暗的洞府,被君道初拿捏着,翻来覆去,颠簸起伏,不知昼夜。
待那折磨人的灼热终于如潮水般退去,日月早已更迭几回。
“滚。”沈闲抬脚用力踹开那只扣在他脚踝处的手,声音像是被砂石磨过一般,嘶哑的厉害。
君道初也不恼,任由他挣脱,只道:“趁着宗门大比还未结束,寻个时机,你我去玄霜谷医修那里走一趟。”
君道初系好最后一根衣带,抬眸看向仍蜷在榻上的沈闲:“得弄清楚,你我中的究竟是毒,还是别的什么。”
君道初话音未落,只见沈闲猛然坐起身,混沌的脑海此时被宗门大比四字砸下来骤然清醒,锦被顺着那光裸的肩头滑落,露出底下斑驳痕迹。
宗门大比!
完了……
“现在是什么时辰?大比进行到第几日了?”沈闲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