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热爱找他过招,开口认输却是第一次。
裁决长老的声音响彻云霄:“第二十五场,天鉴宗,君道初胜!”
【滴!请注意!】
猩红色的警告符文在沈闲识海中剧烈闪烁。
【主线任务:金阙之争,任务判定失败。】
【失败惩罚即将启动。】
【修为禁封:七日。】
【惩罚启动倒计时开始………】
【五。】
欢呼声如山呼海啸,沈闲却已转过身,迎着无数道目光,独自走下了那座光芒万丈的演武台,行至极霄剑宗众人所在区域,周遭的声音才稍微低了些。
【四。】
“没伤着吧?”沈砚眉头微蹙,目光在沈闲身上扫过,在他苍白的面色和嘴角未擦净的一点血痕上停留了一瞬。
【三。】
沈闲摇了摇头,对着自己老头扯了扯嘴角。
“无事便好。” 沈砚见状,神色稍缓,拍了拍他的肩,试图宽慰却略显笨拙的道:“不必挂怀,虽然输了,但你的剑,比为父当年这个年纪时,要强得多。”
【二。】
这评价出自向来严苛的沈砚之口,已是极高的赞许。周围的几位极霄剑宗长老与弟子也纷纷投来认可的目光。
几个小弟子瞧着自家少宗门惨白的小脸更是心疼极了,正准备开口安慰沈闲之际,只听沈闲薄唇微启,不紧不慢,煞有介事的点点头:
“我知道,我确实很强。”
沈砚:“……”
众师兄弟:“………”
【一。】
冰冷的机械音落下瞬间,一股无可抗拒的、源于规则层面的剥夺之力骤然降临。
沈闲咬牙将那差点要溢出口的痛苦咽下,背脊猛地抵住身后冰冷的廊柱,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清晰地感觉到,丹田气海内最后那点自行运转的灵力,像是被无形巨手狠狠攥住、抽离。
原本如溪流般在经脉中循环的温润力量,寸寸冻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空虚与钝痛。
他真的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