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目光转向阴影处:“哦?是吗,无妄?”
沈闲从廊柱后缓缓走出,面色平静,唇边甚至还带着几分笑意,只是那眼中寒芒若是能化为利刃,某人怕是早已被千刀万剐。
“无妄见过剑尊。”他静静看向君道初,那笑意明显,却让君道初后背莫名一凉。
君道初:“………”
他轻咳一声,试图补救,目光却不经意扫过沈闲手中那明明灭灭传讯符,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沈闲正用力捏着手中的传讯符,是他爹沈砚的传讯,而他灵力尽失,无法回应,所以只能出来寻君道初,可若非他出来寻君道初相助,都不知道君道初这狗东西居然在外面这么造他谣!
上息将两人之间微妙到近乎凝滞的气氛尽收眼底,眼中掠过一丝了然。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掸了掸并无灰尘的衣袖,语气恢复了长辈的沉稳:“看来你们还有话要聊,老头子就不在这碍你们的眼了。无妄,你父亲那边,终究得你自己亲自去解释才妥当。这臭小子若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 他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自家徒弟:“你尽管来寻我,我替你教训他。”
说完,他便不再停留,身影一晃,已如清风般消失在廊亭外,将这片尴尬廊亭彻底留给了两个当事人。
一时间,亭内只剩下两人,与那远处隐约的灵禽鸣叫和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沈闲唇边的笑意终于彻底消失。
君道初指尖轻敲着桌面,面上不显,心中却是有几分心虚:“看你面色苍白,想必是还未完全调理好,我再帮你看看?”
沈闲面无表情,一步步逼近,最终停在君道初面前咫尺之遥,他微微倾身语气凉凉:“不如先与我说说我亲口所言,对你死心塌地,情根深种的事儿?”每重复一个词,他眼中的寒意就重一分。
君道初抬眸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盛着薄怒的桃花眼,他指尖微动,不动声色的往后仰了些许:“形势所迫,沈宗主来要人,你又不愿叫他知道真实情况,总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让你能暂且留在我身边。”
沈闲将手中的传讯符捏的咔嚓作响:“这是什么很高明的理由吗?”
君道初面不改色:“师尊话都递到脸上了……”
沈闲咬牙切齿:“那为什么不是你对我情根深种?强取豪夺不让我走?”
君道初神色微怔,盯着沈闲那张脸瞧了几息,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也行,我现在就去与师尊解释。”
沈闲被他这堪称从善如流的回答堵得一噎,怒火都凝滞了一瞬:“……?”
系统代码已乱成一团:【这对吗宿主……】还有傲天居然在他宿主睡觉的时候摸他宿主的脸!!!啊啊啊啊!!!
君道初已经站起身,作势要离去。
“等等!”沈闲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攥住:“我是这个意思吗!?我让你少造我谣!不是让你换个方向继续编排!”
“哦,行。”君道初停下脚步,侧过头,目光先落在握着自己手腕上的那泛红的指尖,停留一瞬,才缓缓上移,重新对上沈闲略显烦躁的眉眼,他微微挑了下眉:“下次我改,现下不如先把沈宗主应付过去?”
沈闲垂眸看着手中催命般的传讯符,闭了闭眼,想将心中的烦躁压下,无果,只好抬脚给了君道初一记,心口还是堵着,于是又踹了一脚权当解气。
君道初身形纹丝未动,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垂下眼帘时,发现沈闲竟是赤足踩在那冰凉的地砖上,那节脚踝在昏暗光线下